这时,站在林清华身边的陈子豪开口了:“罗兄此话诧矣!威毅侯可是真正的大明侯爷,而且手中有御赐的金锏,他麾下的十余万镇虏军是大明军队中最精锐的,试问哪一个真正想报国立功的将领不想加入镇虏军中?况且镇虏军与刘泽清军队一样,都是朝廷设立的军镇,你跟谁不都是在给朝廷效力?”罗横道:“既然都是朝廷的军队,那为什么双方要兵戎相见呢?”林清华道:“此次本侯与黄将军、李将军带兵南下,是为了替朝廷扫除奸佞,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那刘泽清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吧?当年清兵南下,攻破了徐州后,他一仗未打就落荒而逃,将扬州和南京完全暴露在清兵的眼前,若非黄将军带兵拼死抵挡,恐怕扬州乃至南京都已落入清兵手里,那你我可就都成了亡国之人了!后来清兵退走后,他却又靠着朝廷里的靠山,卷土重来,重新占领了淮安,在那一带继续做他的土皇帝,继续鱼肉百姓,继续称霸一方!话又说回来,你在他军队中为他卖命,可又得到了什么呢?”看到罗横低头沉思,陈子豪与林清华对望一眼,陈子豪说道:“罗兄,你就别犹豫了,快答应了侯爷吧!侯爷赏罚分明,任人唯才,只要你在镇虏军中好好干,就不会亏待你!”罗横疑惑的问道:“怎么你也在这里?莫非你也是侯爷的部属?”陈子豪笑了笑,道:“正是!侯爷派我去那刘泽清军中散布假情报,引诱那刘泽清来进攻。
其实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是侯爷的属下了!”罗横道:“侯爷真是深谋远虑,原来早就安排下了陈兄你这颗棋子,罗某好生佩服。”
林清华道:“过奖了!怎么样,你肯不肯来镇虏军中效力呀?”罗横道:“侯爷求才若渴,礼贤下士,小人怎好拒绝。
小人愿意投奔侯爷!”说完便跪下,行参拜之礼。
林清华赶紧扶起他,说道:“在这镇虏军中是不兴下跪的!下级见了上级要敬礼,而上级也要回礼,就像我这样!”说完向罗横行了个军礼。
罗横看着林清华的手势,也像模像样的敬了个军礼,三人一起哈哈大笑。
罗横道:“不知侯爷分派给小人什么军职?小人一定兢兢业业,决不辜负侯爷期望!”林清华道:“怎么现在还‘小人’、‘小人’的?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将领了,要口称‘末将’!明白了吗?”罗横道:“末将明白!”林清华道:“很好!我现在就把这四万五千降兵交给你统领,你就是他们的最高将领了!”罗横一楞,他没想到林清华居然一上来就给他这么大的信任,正想推辞,但林清华却阻止了他,说道:“不要推辞了,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我听陈子豪说过,你训练的部下确实能打仗,能吃苦,而且你铁面无私,在训练、巡逻和战斗中六亲不认。
能不能把这支军队练成一支能征善战的军队,就全看你的了!这支军队中的中下级军官我会从镇虏军中给你挑出来一些,有他们在,你就可以按照镇虏军的训练方法来训练他们,而且有他们帮你,你也会感到轻松一点。”
罗横道:“末将一定尽快为侯爷练出一支精兵!”林清华道:“不过我还有个任务要交给你。
现在刘泽清已经败亡,但他的老巢淮安还被他的部下占领着,那淮安的将领是谁?”罗横道:“是刘泽清的一个远房侄儿。”
林清华道:“他为人怎么样?跟刘泽清的关系是否亲密?手下的兵能不能打仗?”罗横道:“那人贪财好色,也是个马屁精,打仗的本事一点也没有,不过他手下的兵倒是有不少能打的,只是可惜遇上了这么个庸才,想不败都不行。
他虽说是刘泽清的侄儿,但实际上已经出了五服,是真正的远亲,他对刘泽清也就是敷衍而已,谈不上多亲密。
怎么,侯爷是不是想派兵拿下淮安?若是,那末将愿意前去,拿下淮安,送给侯爷当见面礼。”
林清华道:“我确有此意。
不过听你刚才的话,我觉得也许不用动武就可拿下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