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青皮听见鼓点声,立刻条件反射似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通过这几天同行们的“悲惨遭遇”,他们已经领教了林清华对付地痞流氓的铁血手段,现在他们又听到了这催命的鼓点声,立即想起那几十个还挂在刑场上的同行尸体,不等巡逻队走近他们立刻作鸟兽散。
亮子他们几个人望着那几个落荒而逃的青皮的背影,丝毫不知道他们曾处于多么危险的境地,他们互相猜测着那几个人逃跑的原因,但很快他们的注意力就被巡逻队吸引过去了。
当巡逻队走过亮子身边后,亮子仍回头望着巡逻队那新奇的军服和先进的武器,正当他沉迷其中时,冷不防后脑勺被人打了一下,跟着耳朵便被人揪住了。
王掌柜揪着亮子的耳朵,数落道:“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知道不知道,刚才要不是巡逻队来了,你们恐怕就被那些青皮打趴下了!现在还东张西望,还不快给我回来!”说完揪着亮子的耳朵就往回走。
那几个伙计看着亮子的狼狈像,想笑但又不敢笑,一个个捂着嘴,直把脸憋的通红。
亮子一边用一只手捂着耳朵,一边“哎呦”、“哎呦”的叫着,希望父亲能放开自己的耳朵,但王掌柜就不吃他这一套,一直把亮子拉进店里才放开了手。
亮子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耳朵,咕哝道:“爹,用不着这样吧!我这么大的人了,还被你揪耳朵,也不怕街坊邻居们看见了笑话!”王掌柜喝道:“宁愿让街坊们笑话,也不能惯着你!孩子呀,你怎么就不懂爹的心思啊?你可是我们老王家的独苗啊!万一有个好歹,你让我怎么活呀?那几个青皮你又不是没见过,他们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昨天被吊死的那二十多个青皮就是他们一伙的,他们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了,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民女,还抢东西!他们还以为是刘洪起的时候呢?这不,一下子全归西了!要不是罗秃子他们几个跑的快,恐怕也一起被吊死了。
你知道你们刚才多危险吗?那罗秃子他们就是想抢点银子好离开这里,正愁没处寻呢,你倒好,不紧不慢的走着不说,还大声喊,你这不是找抢吗?哎,都怪我平时对你管教不严,你娘又死的早,没人约束你,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可叫我怎么活呀?不行!明天就给你说房媳妇,也好管着点你!”说完就让一个伙计去请媒婆,对亮子的牢骚不听不问。
林清华站在刘洪起新宅的门口,正指挥着一群士兵更换门匾,他的身后则密密麻麻的站满了好几百人。
“往右边来点,对,再来一点,诶,过头了,再回去一点,好,就这样!”林清华对站在梯子上的两名士兵喊着。
这时,林清华听到了一阵熟悉的鼓点声,他回头一望,果然是一支巡逻队,他吩咐路上的人避开,然后他以立正姿势向来到身边的巡逻队行了个军礼。
巡逻队的小队长见到林清华向他们敬礼,急忙大声命令道:“全体都有!向着左侧,行持枪礼!”随着他的口令声,所有巡逻队的士兵立即整齐的把枪从肩头取下,用双手将枪竖立,同时把头转向左侧,望向路边的林清华,而那小队长也抽出指挥刀,行起了持刀礼。
林清华向着巡逻队中的鼓手笑了笑,并点了点头,因为这鼓手他认识,而且是他亲自提拔的。
狗蛋看见林清华向自己微笑,好象是在鼓励自己,立即勇气大增,两只手上的力道也大了些,敲得铁皮鼓“咣咣”直响。
那天在刑场上,看到狗蛋尿了裤子,围观的百姓哈哈大笑,羞得狗蛋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后来林清华来到他身边,吩咐部下带狗蛋去换裤子,等狗蛋换完了裤子,林清华又问狗蛋敢不敢继续行刑,看着林清华那鼓励的目光,狗蛋坚定的点了点头,林清华拍了派他的肩膀,说道:“好,等办完了事,我就让你进镇虏军的精锐部队!”于是乎,狗蛋就进了精锐部队,但军官看到狗蛋的身子骨单薄,怕他吃不了苦,又不敢回绝林清华,只好让狗蛋当了一名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