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她——眼角因为不适而泛红，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却还是固执地一下一下往前送，舌面贴着我最敏感的那条筋来回摩挲。
偶尔她含得太深，会轻咳一声，喉咙猛地一缩，那种痉挛般的紧裹感差点让我当场失控。
我伸手托住她的后脑，不是用力按，而是轻轻搭着，拇指在她耳后摩挲，像在安抚她，又像在无声地催促。
“乖……再深一点……对就这样……”我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
她听懂了，鼻翼翕动得更厉害，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唔嗯”声，然后真的又往前送了一寸。
唾液顺着小冉嘴角滑下来，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她胸口。
昏暗的小巷，不远处时不时有路过的行人和汽车，后门刚刚甚至有人出来抽了一根香烟。
而我胯下的少女慢慢由生疏开始熟练，虽然偶尔还会有碰到牙齿的轻微痛感，但我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下腹那股热流已经绷到极限。
“我要射了……”我喘着气告诉小冉，声音沙哑得破碎，“含着……全部吞下去，好不好？”
小冉没有反抗，只是眼睫剧烈颤了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像认命，也像答应。
下一秒，我重重顶进她喉咙最深处，第一股浓稠的热液直接冲刷在她舌根。
她猛地呛了一下，喉结剧烈滚动，眼角滑下一滴泪，却还是死死含住，没有松口。
她的指甲掐进我大腿肌肉，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一共射了五六股，每一次她喉咙都在本能地吞咽，发出细微的“咕”声，那种被完全接纳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
直到最后一点余韵散去，她才慢慢将我鸡巴吐出来，唇瓣红肿得厉害，水光发亮，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痕迹。
小冉低着头剧烈喘息，胸口起伏得像要炸开。我提好裤子缓身蹲下来，用指腹抹掉她嘴角那点残留，然后俯身吻住她还带着我精液味道的嘴唇。
小冉先是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回吻，舌尖怯怯地缠上来，带着一点咸腥和我自己的味道，还有她独有的甜。
小巷只剩我们两个粗重的呼吸，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
我把她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低地贴着她耳朵说：
“真乖……全都吃下去了，我的小宝贝。”
“哥哥……”
她顿了顿，咬了咬下唇，声音更小了：
“我……我没让你生气吧，你……你千万不要告诉阿威我翻看他手机……还有我……挺好奇的……哥哥你和阿威的关系……小鹿姐和小月姐那么漂亮……她们的胸比我大很多……阿威他……他最近老是拉我一块看那些奇奇怪怪的影片……是不是我……我要不配合的话……他就会和我分手……”
我无奈把又把我和阿威简略的相识经过——第一次在看台遇到阿威，以及随后小冉的不配合导致阿威整日欲求不满，核心重点说明在阿威心中最重要还是她。
小冉听完后只是沉默。
睫毛低垂，嘴唇抿成一条细线，没说话，那沉默像一根细刺，扎得我心底又痒又烫。
过了好一阵她才又软软的说：“阿威的……他的那个太大了……我们试过……但是……还有……就是他每次看到小鹿姐的眼神……那晚他出去后是不是又去你们那边了……”
少女说完耳根已经红了，而我也是苦恼阿威这个憨货，再想起几次的经历，这个笨蛋真的是太猴急了，也从来不懂什么叫温柔。
我又哄了好一阵小冉，眼看时间已经很长了，少女的心情也已平复又帮她整理好了衣服一同回到包厢。
包厢里灯调得昏黄暧昧，空调风口呼呼吹着凉气，却压不住满屋子的酒气、烟味和人声鼎沸的热闹。
茶几上堆满了空啤酒瓶、烤串签子、果盘残渣和几盘翻动的扑克牌，所有人围坐两圈，有人靠沙发，有人席地而坐，有人干脆盘腿蹲在矮凳上，一男一女在唱歌其他人热闹的划拳、怼人、笑骂，但是却缺少了那位眼镜男。
阿威和小鹿坐在沙发最里侧的角落，挨得近，阿威一只手拿着酒瓶，指尖偶尔会轻轻碰碰小鹿的肩头，像无意，像安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