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也全是白天阿凯那些“无意”的触碰——手背蹭过腰侧、胳膊贴着胳膊、帮她拎包时指尖“不小心”滑过胸侧……每一次都让她心跳加速,下面隐隐发热。
她翻来覆去,蜜穴里又涌出一股暖意,内裤更加湿润黏在阴唇上,阴蒂肿胀得发疼。
过了三十分钟还是没睡着,小鹿终于忍不住了,潮湿的内裤总让她感觉不适,拿了一条新内裤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赤脚下床,想去趟厕所缓解一下燥热顺便换条内裤。
小路此时穿着的是我最喜欢的那件薄款低胸的黑色蕾丝睡裙,裙摆刚盖过大腿根,领口低得能看到乳沟的弧度。
她轻手轻脚地走向厕所,怕吵醒小月,也怕惊动客厅沙发上的阿凯。
客厅黑漆漆的,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
沙发上,阿凯看起来安静,他侧身躺着,被子盖到胸口,呼吸均匀,像睡得很沉。
小鹿松了口气,心想他应该熟睡了,便推开厕所门。
厕所里没开灯,她摸索着关上门,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掀起睡裙,褪下内裤。
内裤刚拉到膝盖,一道晶莹的水线就从她阴唇间拉出,细细长长地垂下来,滴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低呼一声,脸瞬间烧红,赶紧蹲下,想用纸巾擦,却发现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流,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连阴毛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蹲在地上,内裤还挂在膝盖,睡裙卷到腰间,白皙的臀部和光洁的阴阜暴露在空气中。
她低头擦拭,纸巾刚碰到阴唇,她就忍不住低低呜咽一声——阴蒂肿胀得太敏感了,轻轻一碰就让她腿根发软,穴口又涌出一股热流。
就在这时,厕所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是阿凯,他根本没睡,刚才一切都是装的。
阿凯进来后直接将厕所门一关,反手锁上又打开了厕所的灯。
小鹿也看清了眼前的阿凯,只见他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胯下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隔着布料顶出轮廓。
小鹿吓得一颤手中干净的内裤也掉在了地上,想尖叫,却被阿凯一把捂住嘴。
他低哑的声音贴着她耳边响起,带着笑意和压抑的欲望:“小鹿姐……是上厕所还是在自慰暗暗?我来看看……下面怎么湿成这样……是想我了吗?”
小鹿呜呜摇头,泪水瞬间涌出,想挣脱,却被阿凯手臂箍得更紧。
此刻小鹿小腿处的内裤上——湿漉漉地摊开,裆部一片深色湿痕,淫水亮晶晶地挂着丝丝缕缕的液体。
阿凯低笑,声音更低:“小鹿姐……你看……内裤都湿透了……是不是白天被我摸得就流水……晚上还忍着……现在……让我看看……”
阿凯松开捂住小鹿嘴的手,蹲下来,一把扯下小鹿的内裤,扔到一边。
内裤湿漉漉地落在瓷砖上,发出“啪”的一声。
小鹿哭着想夹紧腿,却被他膝盖顶开。
他的手指直接按住她肿胀的阴蒂,轻轻揉弄,小鹿猛地一颤,低呼一声,立刻咬住下唇,不敢出声。
阿凯低吼着把小鹿按在墙上,掏出肉棒从后面顶在她大腿根,龟头蹭着她湿润的阴唇外侧,声音带着命令:“鹿鹿姐……你下面这么湿……刚刚你是不是在偷听我们做爱……下面都湿得滴水了……现在让我干你帮你止止痒……好不好?”
小鹿感受着男人的气息身体早已无力,只能不停的扭动着半裸的娇躯,不停的磨过近在穴口的的鸡巴,小鹿湿润的小穴又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而那根阴茎一跳跳的龟头都彷佛钻入蜜穴之中。
她死死咬唇,泪水在眼眶打转,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阴蒂肿胀得像一颗小石子,每一次龟头的轻蹭都让她腰肢一颤,穴道本能地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那根还没进来的东西。
“阿凯……别……别顶了……呜……我……我不要……我只给老公插……下面……下面只属于我老公……”
她声音细碎得像在哭,却带着颤抖的哀求。阿凯低笑,龟头又往前顶了顶,隔着空气挤压她的阴唇,半个龟头已经嵌入肉缝之中。
“鹿鹿姐……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吸……说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就让再鸡巴进去一点……一点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