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应该的。’阿明吹着哨子一路跑出去,人们纷纷从附近的废弃的矿洞(我住的那个也是)里面走出来——虽然当年太祖爷在野的时候住过窑洞,但是你们不用连这个都学吧。不过山洞有山洞的好处,防空袭,防炮击。像我这样的客人还分了一个单间。
阿明他们也动了些脑筋,要东西的时候不妨狮子大开口多要一点,反正暂时不用还得,等到阿解组织建国还指不定哪年呢。等真建国之后,以中国人的慷慨十有**估计也就送做人情了。到时候经济上多多寻求合作,态度上明确一些,估计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看着这些从矿洞中走出的所谓阿解组织的战士,顿时也是有些头大,装备低劣也就算了,早有预料的,甚至有人拿着一战二战时期俄国人的水连珠步枪,不过让我更难以忍受的是,‘你们,你们让妇女和孩子也去打仗?!’我看的这些背枪排队的几百战士中,女人占了一大半,孩子占了一小半,正经八百的爷们反而没多少。
我的声音可能稍大了些,阿明还没说什么呢,队伍里一个孩子把面巾一摘,露出一头秀发,怒气冲冲走了上来,用中文对我说道,‘女人怎么了,孩子怎么了。我看你们过电影的,小兵张嘎,闪闪红星,刘胡兰,地道战,地雷战……’
小姑娘一顿抢白把我说得面红耳赤,我们现在是不用女人小孩子打仗了,可我忘了我们以前用的可能比世界所有国家加起来都多,那可是一个几亿人全民皆兵的时代。解放前我们正规军没多少,不过什么县大队区小队妇救会儿童团加起来数目就很可观了。当年反动派就是忘记了这些力量,才盲目自大在抗战胜利后妄图武力统一中国才导致的军事上的失败。
阿明一开口反而帮我说话,‘迪迪,别这样,白同志是我们的客人。’
看迪迪痒痒退下去,我也不好再说什么,看他们也有七八百人的样子,算一个加强营或是一个小团了,‘附近有平缓一些的地方吗?我们要设置空投点。’
阿明和迪迪她们商量了一下,‘就设置在东面的丘陵上好了。’
我抱着信号板跑上丘陵的最高点,摆上信号板,用探测仪扫了一圈,探测范围内发现十二个危险爆炸物反应,问道,‘你们在这里设置了雷区?’
迪迪答道,‘不,不是我们。俄国人,美国人,还有原教旨主义的那些人干的,不过现存的大部分是美国飞机撒的。为了排除这些地雷,附近已经没有大牲口了,就这样每年还是有不少人因触雷死伤。’
要说起这地雷是越来越可恨,以前的地雷是为了炸死敌人的,可是现在的地雷就是为了炸伤主要是炸残敌人,反步兵地雷的炸药都不多,也就是为了要你一只手或是一只脚,战场上死就死了,打完仗埋掉就是了,可是一个伤员就要两个人把他送下前线,这样一个地雷就报销掉三个作战人员,你不救还不行,万一下个受伤的是你呢。而且这对士气的打击也是很大的。
我抽出背上的AN94,顶在肩上。不得不说,俄国人在制造方面和审美观上还是有些水准的,同样是小口径步枪端在手中95式和M41就显得有些小家子气。(AN94枪托打开有943毫米)
随着我手中AN94开火时特有清脆的声音不断响起,一个个地雷开始爆炸。在阿解组织的战士们惊讶崇拜的目光中,十二颗地雷被我一一排除。清理完地雷后,我给心爱的AN94换了一个弹夹,仰天望着要来的飞机,对身边的人说,‘好了,这一带暂时安全了。’
‘您是怎么做到的?’
面对阿明的问题我没有直接回答,‘既然知道阿富汗是世界上地雷最多的国家,被派到这里的人没两下的话怎么行。你说呢。’
迪迪端起自己那支挂瞄准镜的水连珠步枪,望了一下最远那个炸点,放下枪又盯着我的AN94看,‘那个点有八百米以上了。AN94最大也不过700米的射程。’
天空中飞机隆隆的噪音已经开始出现,我大声说,‘理论上步枪子弹飞上一两千米绝无问题,问题是你要事先计算好弹道。’
不过这时候已经没什么人注意我说的话了,大家都把目光和希望放在天空中逐渐出现的一个个小白点上。
PS:我脸皮厚,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