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包弹是好东西呀,有声有火还能击发枪榴弹,五米之内还有这么一点点杀伤力的。至于五米之外,啊,您还是当做有风吹过吧。
‘沧海笑……’在上次遇到小混混的广场转了半圈,也没看到那小子,刚打开时间不长的手机响起来,‘莫西莫西,错了,喂喂…张院啊,什么事?没事回去一次?啊,我现在手头正好有点小事。什么,有事也得回去一次。刚才就直说嘛,我这是国际漫游!很贵的。’
那几个埃及小混混算是走运了,没时间让他们领教卡拉什尼科夫。
本来想涮涮张院长的,那就是买头骆驼从开罗沿丝绸之路走回去,想想还是算了。第二天上午我在张院长的办公室和他碰了面。
办公室中除了张院长还有个西装男,白大褂都不穿显然不是医生了,进屋后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我自己来吧。’张院长刚要介绍,西装男自己站了起来,对张院长先说了句,然后到身边伸出一只手,‘白先生,是吧。我是MSS十七局的副主任。姓张,张局。’
‘哦。张局。您好,您好。’这名字好,生下来就是当局长的命,我伸出一只手来和张局握住晃了两下,能感觉到这个手掌一层老茧,绝对不是做办公室的,至少也是练过几年铁砂掌之类的硬功夫,‘这会让我飞回来,是张局找我吧。’
‘是,是。’张院长说着站了起来,‘张局找你有点事,你们谈着,我去查房。’
张院长出去了,查房?什么时候做院长的这么勤快了?当我三岁小孩子呀,回避还差不多。不过这MSS十七局找我是做什么的呀?我是大大的良民啊,(你再说!!)一头雾水。
‘白先生很年轻嘛。’张局先开口了,不过还是先说的场面话。
‘虚岁21。’这不都废话吗,MSS什么地方谁不知道?查一个多大年纪一分钟搞定。
‘是这样的。’张局和我扯了一会天气和UFO,终于单刀直入,‘白先生提供给乐家老号的中成药,效果相当好,前段时间很多战争时代的老英雄都使用这种药除去了多年的病根。可终究产量还是太少了一些。我们十七局呢,准备买下这个方子,建个保健品厂大批量生产,用来造福社会。’
‘造福社会,好事啊。’我漫不经心的说着,‘对了,药方乐老先生和张院长都知道啊。’
这药方我不认为是多大的秘密,最大的秘密是丹炉,只要这个不暴露什么都成。
‘其实,关于药的研制工作已经开始了。但是,中间出了一点点事故…’张局脸上有些挂不住,说中药配方的大家都不怎么看重,但是毕竟没有得到授权就开始制药,哪怕是口头的,心里也也有点那么不踏实。当然,这和张局是当兵的出身有关,如果是职业商人,嘿嘿嘿…管他有没有授权呢,先赚钱再说呗。
事故可没有张局说的这么简单。张局看到龙虎培元丹的药效后,惊为天物,软磨硬泡从张院长那里得到了药方,然后打报告走程序怀着一点点的不安开始了药物的试制。过程很悲剧,张局打报告送了三个采购员上了军事法庭,甚至还毙了一个,药物研制才一点点走向正轨。
不过等药物制出来之后药效又很让人失望,药效不是没有,而是太低,根根本达不到龙虎培元丹那种一粒痊愈的效果,而且还有一定的毒副作用。本来某个研究人员提出了效力不足加大服用量来补充药效,小白鼠倒是没什么问题但临**用药过量导致上吐下泻,险些出了人命。现在张局在MSS十七局算是骑虎难下,制出来这药现在看来只能做脑黄金一类的保健品来卖。本来保健品也不是不行,毕竟还是有点药效的,只是MSS十七局名下的企事业还没有卖保健品的先例,这回大家都等张局开个好头。
现在的张局整天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走到哪煎到哪,很多人盯着张局这个MSS十七局副主任的位置已经很久了。到了这时张局才明白,自己当时脑子一热,想得太简单了,当时想百年人参不好找,用三五年的不也一样。出了状况大家才明白――真不一样。张局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乐家老号几百年来把‘真材实料’这个四个字当做传家之宝――太有道理了。
总算明白的还不算太晚,张局想到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是找张院长要的方子,那就接着找他吧。这位本家也算沉浸岐黄之术有些年头了,总能给点好法子吧。找到张院长说明来意,结果张院长哈哈一笑,双手一摊,也没办法。给张局药方的时候张院长还一再说明这方子不是自己的,自己只是根据经验做过药性药理的认证。因为缺乏药材,乐老先生连试制的念头都没有过一丝,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在MSS十七局的本家怎么想的。不过说起来,忙还要帮一下,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张字,五代以前两个人还是一家。不过,张院长能想到的解铃人只能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