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青鸾垂眉顺眼的站着,也不再多说任何的话,只想听皇帝怎么做决定,正所谓,手心手背都是肉,看他到底是想割手心的肉呢还是手背上的,凤青鸾在心底冷冷的笑着,看着这帮人左右为难的样子,心里还真莫名的痛快着,既然她有能力站在这里,她就有能力让你们哭的销魂,反正她只是几句话而于,但却要让仇人自相残杀。
“姑娘,你可以保证能把臣儿救活?如果能的话,朕可以给你一碗血,如果不能的话,你此计如果令朕的孩子受伤害,后果你可知道?”冷天成沉着脸,威严的询问。
凤青鸾十分认真的回答:“知道,民女以性命作保证,只要皇上肯给我药引子,我就有绝对的把握把七皇子救回来,否则、、、民女也是束手无策。”
兰贵妃一听到凤青鸾敢拿性命作担保,那她肯定不是江湖骗子了,而她的臣儿,也一定会醒过来,她凄怨的双眼,幽幽的望着冷天成,更加伤心的大哭起来。
太后也是着急的不行,忙对皇上下命令:“皇帝,还不赶紧叫人去请个人过来,我不管是初儿还是寒儿,总之,必须让他们过来。”
在太后的眼中,这几个皇子的明争暗斗都算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不成气候,所以,她才会毫无顾及的命令冷天成赶紧叫人来。
冷天成轻叹了一口气,他当然也焦急,看着躺在床上的七儿子,他的脸色好似又更加的苍白了几分,他再也不想犹豫下去,当既抬手对柳公公吩咐:“快去请三皇子过来。”
在如此紧要的关头,冷天成做了一个看似英明神武的决定,他没有让柳公公去请太子,而是请的是三皇子,也是他的一番用心良苦吧,毕竟,太子是他亲立的,而三皇子虽然也受他疼爱,但在身份地位上,到底还是不如太子份量重。
“是!”柳公公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凤青鸾,不敢再怠慢,赶紧的转身出去请人了。
凤青鸾见冷天成已经去请三皇子了,也不敢再担搁,赶紧拿出了她的银针包排开,开始在晕迷的冷易臣身上寻找穴位埋针,治理。
所有人都十分惊奇的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专注又认真的神情,这一刻的凤青鸾,有一股凌然不可侵犯的高贵气场,她动作十分的迅捷麻利,她眼睛里那一抹自信满满的光芒,更是像天边的耀日,夺人心魂,让人不得不将希望和信任寄托在她的身上。
兰贵妃停止了哭泣,站在一旁,也看的十分的认真,冷天成皱着眉,也是一脸沉严,太后柱着拐,笃笃的上前两步,看清楚凤青鸾是拿着细细的银针往冷易臣身上扎的时候,她不免惊讶的问道:“姑娘,你这是扎的什么针啊?臣儿会不会痛?”
凤青鸾头也不抬,继续有手指轻轻的按寻穴位,对太后的好奇,轻声解惑:“太后娘娘,请你放心吧,我埋针的时候都是依照身体各部穴位来施针的,只是有轻微的刺痛感,当针埋入体内,就不会痛了,不仅如此,还能舒缓全身的痛感。”
“真的吗?那可神奇了,姑娘,你这是什么医术啊?本宫怎么从来都没见过。”太后一脸惊奇的询问,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好奇。
凤青鸾早就知道这个古代里的人都还不知道何为针炙,她此刻也不方便仔细跟他们讲解,只好轻声回道:“这是一种很古老的医术,名为针炙术,已经失传了。”
“哦,原来是这样。”太后了然点头,正好此刻,一直躺着不动的冷易臣忽然全身颤抖了一下,眉头也好似轻轻的拧着,好像在忍受着痛苦,他这一微小的表情,牵动在场所有人的心,兰贵妃更是扑过去,仔细的观察儿子的病情变化,询问凤青鸾:“姑娘,臣儿他好像很痛苦,你能不能再轻一些。”
凤青鸾一直都在仔细认真的注意着冷易臣表情和身上肌肉的细微变化,刚才冷易臣忽然颤抖,是因为他身体的里的虚寒之气被驱散出体外造成的一种正常反映,她只好对兰贵妃解释道:“娘娘不必担忧,七皇子如今只是肌肉反射性的一种颤抖,不是因为疼痛造成。”
凤青鸾现在最为要紧的就是控制冷易臣身上的毒素漫延,她从冷易臣的面色观察,发现他虽然中了毒,但毒素慢延的十分缓慢,她此刻必须解开衣服,观察他胸口是否有黑块凝结,所以,她转头向皇上请命:“皇上,民女要观察七皇子毒素的情况,能否将其衣服解开?”
“嗯!”冷天成完全的受凤青鸾控制了,对她的要求,一一答应。
解开衣服,凤青鸾看到的是冷易臣右胸那一个黑色的箭伤,虽然已经做了处理,但伤口四周还是毒气漫迷,一片黑紫色,伤口也一直迟迟未愈合,还有黑血流出,凤青鸾皱紧了眉头,她没想到他伤的如此重,如果箭往下偏一些,就是致命了,算他命大。
凤青鸾开始偿试着替他排出一部分的毒血,开始在冷易臣的胸前施针排毒。
就在凤青鸾全神惯注的埋针时,门外传来一声通报:“三皇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