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的皇帝冷天成虽然是一国之君,大风大浪都见过了,可眼前这看上去年纪轻轻的女子那份沉着持练的态度,还是令他犹为惊叹,听到她说药引子的事,连忙说道:“姑娘,不知道你所谓的药引子是指什么?只要你能救回臣儿,不管你需要什么,朕都答应你。”
凤青鸾眸底快速的划过一道光芒,随既,她沉沉开口:“启禀皇上,民女只怕不敢开口。”
冷天成皱起眉头,焦急说道:“朕准你说。”
“民女需要一碗血做药引子。”凤青鸾低垂着头,轻声说道。
“血?”在场的人,皆都惊住,太后率先开口说道:“别说一碗血了,就算你要一桶血,本宫也给你找来,你赶紧救臣儿要紧,再担误下去,只怕臣儿真的就要跟本宫天人永隔了。”
凤青鸾故意慢声细气的说,一来也是为了宣染一下气氛,二来,也是想看诸位的反映,显然,他们都被自己的话给惊住,却又充满着好奇。
“太后娘娘说的是,可民女要的一碗血,不是普通人的血,而是要和七皇子血脉相承的人的血为药引子,方能救七皇子的性命。”凤青鸾紧了紧声音,说道。
这一次,大家都十分震惊的看着她,一旁的柳公公已经忍不住指着凤青鸾说道:“放肆,姑娘,你这算什么救人?不是要害人性命吗?你所谓的血脉相承,是指、、大胆,你竟然敢伤皇上龙体?”
听到柳公公的话,众人都面色大变,以为凤青鸾所谓的血永就是皇上冷天成的血,凤青鸾见众人都用看怪物的表情看着自己,她却不慌不忙的说道:“民女不敢,民女并非要伤害皇上的龙体,所谓的血脉相承,并非皇上一人,皇子也可以的,但献血者年纪不能低于十六岁,否则血气太弱,只怕也不是好的药引子。”
在场众人听到她的这句话,表情又是变了变,当今皇上尚是壮年之身,成年的皇子只有四位,其中一位躺在病床上,还有一位体弱多病的六皇子,本身已经是个药罐子了,他哪里能放血做药引子呢?余下的几位皇子都未成年,依照凤青鸾所言,血气弱是不能用的,那么,除了当今的太子之外,也就只有三皇子符合这一系列的条件了,可是,要在三皇子的手上动刀子,凤青鸾还有命走出这道宫门吗?
“皇上、、、”兰贵妃此刻六神无主,她当然知道符合条件的就只剩下三皇子一个人了,可是,她与德贵妃素来不和,三皇子与她的臣儿又是水火不容,宫里上上下下都是知道的事情,如今,要从三皇子那里得到一碗血做药引子,先别说三皇子肯不肯,就是德贵妃知道了,肯定也是不答应的,三皇子可是她手里的宝贝儿子,平日里小伤小病的,都能让德贵妃担忧不己,更何况还要放满一碗的血,那三皇子身体再强壮,只怕也元气大伤了,那可是在割德贵妃的肉啊,她怎么可能会答应?
冷天成犯了难,一双沉严的眼,直直的盯着眼前那个低眉垂目的女人,他虽然很怀疑她这样做是否能救他的儿子,但看着她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又不得不寄最后的一线希望。
柳公公也觉的凤青鸾胆子太大了点,刚才在来的路上,她已经被三皇子拦下,请过去喝了一杯茶,想必她也能懂三皇子的心思了,怎么还敢往太岁头上动刀呢?她这不是在找死吗?
真不知道是该说她笨呢,还是存心跟三皇子过不去了,谁不知道三皇子是何等人物,那可是睚雌必报之人,心胸可不宽广,如果说让他献血救皇上和她的生母德贵妃,他也许还愿意,可七皇子是他的死对头,从小就彼此憎恨,刀来剑往的也不止一次两次了,这可是众人皆知的。
眼下,凤青鸾的几句话,更是将两个人的关系往刀尖上引过去了,只怕七皇子有命醒过来,也得命够硬的承受三皇子的焚天之怒了吧。
除了皇帝和太后以外,在场所有人都要替凤青鸾捏一把冷汗,果然是宫外之人,不识宫内水深火热的局势,得罪谁不好,竟然得罪三皇子,这位姑娘还真是敢说敢为啊,她的勇气,让人敬佩。
兰贵妃又是一声悲沉的哭泣:“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