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这间五星级酒店的隔间里,出现了最荒诞的一幕:
圣洁的校花苏清月,从背后抱住了丰腴的班主任林舒。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林舒感觉到苏清月身上那股淡淡的少女清香,而苏清月则闻到了林舒身上那种被欲望催熟后的、粘稠的少妇体味。
“林老师……爸爸的味道……真的很好,对吧?”苏清月在林舒耳边呢喃,随后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林舒耳后的汗水。
林舒的理智彻底断裂。她闭上眼,含泪吞吐着沈序的柱身,发出了毫无尊严的吞咽声。
“唔……主人……老师……老师这辈子都离不开您了……”
沈序按着两个人的头颅,感受着这种将整座学校的尊严都踩在脚下的巅峰感。
七月底,两份录取通知书和一张银行卡摆在了沈序的公寓桌上。
林舒和苏清月分别坐在他的两侧。
此时的她们,已经完全没有了在学校时的模样。
林舒穿着一套极具诱惑力的露乳女仆装,脖子上戴着一个刻有“沈序”名字的皮质项圈。
苏清月则只穿了一件沈序的旧衬衫,怀里依然抱着那双被她闻得发亮的白球鞋。
“钱我已经分好了。五万块作为这个暑假的‘活动经费’,剩下的钱,我会带去A大作为原始资金。”
沈序将两份打印好的《母狗行为守则》推到她们面前,指尖在冰冷的纸面上缓缓划过。
“第一条,无论何时何地,接到我的指令必须马上回复。哪怕你在上课、在喂奶、或者在和你丈夫吃饭。”
沈序转头看向林舒,眼神瞬间变得冷酷而偏执:
“第二条,林舒,从这一秒起,你的身体进入‘绝对封锁期’。除了我,这世上任何男人都不能碰你一根指头。包括你那个丈夫,你要想尽一切办法拒绝他的房事,哪怕是让他去睡沙发。如果他强行碰了你,哪怕只是亲吻,你都要跪在摄像头前自扇耳光,向我谢罪。我会随时检查你的私处密封状态。”
林舒娇躯剧烈一颤,那种被彻底剥夺了身为“妻子”权利的极端羞辱,却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冲刷着她的脊髓。
她卑微地低下头,颤声道:“是……主人。林舒会守好这具身体,绝不让那个平庸的男人弄脏主人的领地。”
沈序满意地收回目光,转而看向正抱着他球鞋深吸的苏清月:
“第三条,苏清月,你的嗅觉频率由我百分之百掌控。不准私自嗅闻其他男性的任何物品,哪怕是路人的汗味也要立刻屏息,否则剥夺一周嗅闻权。”
沈序伸出脚,挑起苏清月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语气变得玩味起来:
“而且,单纯的嗅闻已经到了瓶颈。这个暑假,我要开发你的‘味觉’。我要你不仅仅是用鼻子去闻这些腐烂而浓郁的味道,还要用你的舌尖去品尝、去吞噬。先从袜子开始,你要负责用唾液洗’干净。我要在你的味蕾上,刻满属于我的印记。”
苏清月的瞳孔骤然放大,那种从“气味奴隶”进阶到“味觉囚徒”的战栗感,让她兴奋得全身发抖。
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急切地张开嘴,舌尖卷动着空气中残留的味道,含糊不清地呢喃:
“知道了……爸爸……清月的舌头……”
窗外,夕阳如血。
沈序看着这两位被他彻底重塑的女性,心中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的期待。
那里有更广阔的金融市场,也有更多等待他去开发的“猎物”。
而林舒和苏清月,仅仅只是他征途的起点。
想想就感觉兴奋呢。
…………
林舒家的主卧里,那张巨大的实木床正对着墙上一副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林舒端庄圣洁,穿着洁白的婚纱,依偎在周诚身边。
而此时,床之上的景象却荒诞得如同地狱。
沈序大剌剌地坐在床中央。
在他面前,两具白花花的、在阳光下晃眼的肉体正卑微地跪伏着。
林舒和苏清月全身赤裸,脖子上各套着一个黑色皮革项圈,正中间的银色拉环随着她们的动作发出细微的金属撞击声。
“爸爸……今天的味道,好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