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序把背心丢在苏清月脸上的那一刻,这位校花发出了满足的呜咽。
她像是一只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将整张脸深深地埋进那件湿漉漉的背心里。
那种被汗水发酵后的异味直冲脑门,熏得她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水,却让她的小穴瞬间如泉涌般湿透。
“哈啊……好浓……好霸道……好想死在爸爸的味道里……”
苏清月疯了般地吸吮着。她甚至撕开那件背心,将带有沈序腋下汗味的布料塞进自己的嘴里,像是品尝某种顶级的致幻剂。
沈序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在外界被奉为“女神”的少女,正对着自己一件肮脏的旧衣物发情。他伸出脚,挑起苏清月的下巴,语调散漫:
“清月,等到了大学,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气味补课’。现在,把我的球鞋也拿过来,我要你一边闻,一边告诉我,林老师现在的样子。”
苏清月迷离地笑着,她抱住沈序那双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白球鞋,语气中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
“林老师啊……她现在一定正躺在那个平庸男人身边,心里却求着爸爸去临幸她吧?她真可怜,因为她没法像清月这样,随时随地都能享受到爸爸的味道……”
高考成绩揭晓。沈序全校第一,苏清月全校第二。
这一天,全班在市里最好的酒店举行谢师宴。
金碧辉煌的包厢里,家长们推杯换盏,赞美声不绝于耳。
林舒作为班主任,坐在主位上,依然是那副端庄、优雅、知性的模样。
她举起酒杯,对着沈序微微一笑:
“沈序同学,祝贺你,A大金融系,以后前途无量。”
“谢谢林老师。”沈序站起身,落落大方地碰杯。
任谁也想不到,在这一副师生情深的画面下,桌布遮掩的阴影里,林舒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玉足,正羞耻地脱掉了高跟鞋,大剌剌地踩在沈序的脚背上,甚至脚趾还在沈序的裤腿上不安分地磨蹭着。
沈序面不改色地饮下杯中酒,另一只手却在桌子底下,隐秘地将苏清月递过来的一只湿漉漉的短袜,顺着林舒的裙摆塞进了她的腿心。
林舒的娇躯猛地一震,脸颊泛起一层迷人的红晕。
“林老师,您不舒服吗?”一旁的家长关心地问道。
“没……没有,就是酒有点烈。”林舒强撑着微笑,感受着那只带有沈序浓烈汗味的袜子,正紧紧贴着她那处被欲望撑胀的小穴。
那种在几十个家长和学生面前被凌辱的禁忌感,让她几乎要在席间叫出声来。
酒过三巡,沈序起步走向洗手间。
紧接着,林舒以整理仪容为由离席。
两分钟后,苏清月也轻巧地起身,借口去补妆。
五星级酒店的洗手间,装修奢华,散发着淡淡的香氛,却掩盖不住这里即将发生的糜烂。
沈序在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了门。
“扣、扣。”
林舒和苏清月先后钻了进来。
三个人的呼吸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林舒穿着那身深蓝色的旗袍,苏清月穿着白色的连衣裙。
“跪下。”沈序命令道。
苏清月娴熟地跪在沈序脚边,第一时间捧起他那双还没脱下的皮鞋,近乎痴迷地吸吮着边缘。
而林舒则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十来岁的少年,眼神中充满了卑微的祈求。
“老师,刚才那只袜子的味道,满意吗?”
沈序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林舒看着那根夺走了她所有尊严的东西,喉咙不由自主地动了动。
“想要就自己过来拿,别让我说第二次。”
林舒认命般地蹲下身。
她这双曾经在黑板上书写圣贤文字的手,此刻颤抖着握住了沈序的肉棒。
她抬头看了一眼正在疯狂闻鞋的苏清月,一种同命相怜的破碎感油然而生。
“清月……帮我扶着她。”沈序淡淡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