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确认周诚已经彻底睡着后。
沈序缓缓放下酒杯,脸上的精英伪装瞬间消失。他转过头,看着眼神迷乱、呼吸急促的林舒。
“林老师,周大哥让你‘照顾’好我,听到了吗?”
“主人……求您……”
林舒早已忍到了极限。她当着醉死过去的丈夫的面,猛地钻进餐桌底下,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迫不及待地解开了沈序的西装裤。
“滋溜——”
林舒闭上眼,伸出湿软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殉道的狂热,开始舔舐那根狰狞的大肉棒。
她的动作极尽卑微,像是一只真正的母狗在讨好主人,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吞咽声。
“周诚……你醒醒啊……”林舒一边努力吞吐,一边侧过头,
对着丈夫的耳朵发出近乎病态的呢喃,“我最得意的学生……正在你面前……让我吃他的肉棒……你闻到了吗?主人的味道……”
沈序猛地用力一顶,整根没入林舒的喉咙深处。
“唔咳!咳……”
沈序提起林舒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按在餐桌的边缘,正对着周诚那张毫无知觉的侧脸。
“啊——!”
沈序没有任何前戏,从后方猛地贯穿了林舒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林舒双手死死扣住桌角,指甲在木质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后方的狐狸尾巴由于频率极高的抽送而在空气中疯狂摇曳。
林舒一边承载着沈序暴虐的撞击,一边对着丈夫的耳朵发出近乎病态的呻吟,“老公你看……我的学生正在操你最爱老婆……就在你面前……啊!……汪汪……主人,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沈序的动作愈发狂放。他不仅要占有这个女人的肉体,更要彻底粉碎这个家庭最后的尊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
沈序猛地将林舒翻转过来,让她正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林舒的蜜穴因为过度的摩擦而红肿外翻,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某种不明液体不断流出。
在最后冲刺的瞬间,沈序狠狠地掐住林舒的脖子,在那股灭顶般的快感中,林舒爆发出一声嘶哑的哀鸣。
“哗啦——!”
一股滚烫而粘稠的淫水如同失控的泉眼,猛地喷溅而出。
由于距离极近,那股带着腥甜体温的液体,好死不死地全部溅在了趴在桌上的周诚脸上。
那粘稠的透明液体顺着周诚的眼角、鼻梁缓缓滑落,甚至有一滴流进了他的嘴角。
而周诚只是在醉梦中吧唧了一下嘴,似乎在品尝某种名为“进修成果”的甘甜。
林舒瘫软在沈序怀里,看着被自己弄了一脸淫水的丈夫,发出了一阵丧心病狂的低笑:
“周诚……这就是我的‘成长日记’……你喝到了吗?主人的味道……”
沈序冷漠地抽出湿巾擦了擦手,看着这幕人间惨剧。
【周诚做了个梦,梦里她最爱的老婆像母狗一样被她的学生按在桌上操……旁边还有小狗叫……在梦里周诚也被这荒诞的一幕逗笑了】
这一晚,省城的“金融天才”与“模范教师”在老旧的家属院里,完成了一场最肮脏、最极致的加冕。
而在省城的写字楼里,秦曼正盯着沈序那张空着的转椅出神,她还不知道,她心目中那位“冷静克制”的金融天才,此刻正在她最尊敬的班主任家里,完成了一场最肮脏、最彻底的践踏。
…………
沈序站在黑色的帕拉梅拉车旁,指尖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烟。猩红的火光在冷雾中忽明忽暗,映照着他那张年轻却冷冽得过分的脸。
林舒从单元楼口快步走出。
她重新换上了一身妥帖的米色风衣,长发被细心地梳理成一丝不苟的低马尾,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
除了眼角那抹还未散去的、近乎病态的潮红,她看起来依然是那个受人尊敬的省级优秀教师。
“主人,都清理干净了。”林舒走到沈序身后,卑微地垂下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