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这位置怎么这么湿啊?”男生转头,刚好问向不远处的沈序和秦曼。
秦曼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死死低着头,指甲刺入掌心,那种被“公开处刑”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哦,刚才这位学姐不小心打翻了她的‘大瓶能量水’。”沈序慢条斯理地翻开书页,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成分挺复杂的,可能还有点粘手,建议你换个地方。”
那个男生憨厚地挠了挠头,甚至还好奇地凑近闻了闻,嘟囔道:“这能量水怎么一股……怪怪的味道,腥腥的?”
秦曼此时几乎要瘫缩进椅子里。
她感受着裙摆下那一阵阵由于失禁和高潮带来的空虚与抽搐,看着那个单纯的学生在研究她的“淫水”,她终于明白,自己那颗名为“皇女”的心,已经彻底在沈序的玩弄下,烂成了这一滩无法收拾的湿迹。
…………
下午四点的阳光依旧刺眼,但对于被锁在特制行李箱里的秦曼来说,世界被分割成了诡异的内外两层。
沈序新换的这个行李箱是定制的“单向透视”款。
从外面看,这只是一个平平无奇、通体漆黑的硬壳登机箱,透着一股沉稳的商务感;但在箱内,秦曼蜷缩在狭窄的空间里,却能清晰地透过高分子材料看清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
“唔——唔——!”
秦曼的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呻鸣,但所有的声音都被嘴里那条带着浓烈雄性汗液味的内裤死死堵住。
那是沈序昨晚刚换下来的,那种霸道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陷入了间歇性的缺氧与眩晕。
更令她羞耻欲死的是此刻的体位。
为了塞进这个空间,她被迫双腿大张,一只手因为挤压,食指竟然死死扣入了自己的后穴——那处从未被开发的、如花蕾般娇嫩的屁眼,正因为这种强迫性的侵入而阵阵抽搐。
而另一只手,则在沈序临走前的命令下,不停地在湿得一塌糊涂的阴蒂上打转。
行李箱被沈序随手放在了男生宿舍楼下的丁字路口。
“这谁的箱子啊?挺沉的,搁这儿挡路。”
“不知道啊,黑色的,看着挺高级。里面装的啥?不会是给女朋友买的惊喜吧?”
几个打完篮球回来的大一男生路过,由于空间狭小,其中一个男生的鞋底甚至在行李箱外壳上发出“咚”的碰撞声。
那一瞬间,箱内的秦曼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不仅能看到那几个男生的球鞋,甚至能听到他们充满朝气的谈笑声。
最致命的折磨来自她的胸部。
两颗饱满挺拔的乳头被沈序用纤细却韧性十足的鱼线紧紧勒住,而鱼线的另一端,直接绑在了行李箱顶部的拉缩把手上。
只要外面有人试图拎起或拉动这个把手,那股拉力就会直接作用在秦曼最敏感的乳头上。
(救命……不要碰……谁都好,求求你们别碰把手……)
(我是秦曼……我是你们口中的学姐……救救我……不,快操死我……爸爸,求你快回来……曼曼的屁眼要被自己抠烂了……)
秦曼在内心发疯般地呐喊,那种极度的恐惧与随之而来的生理亢奋,让她的蜜穴如泉涌般喷溅出粘稠的淫水,彻底打湿了箱底的丝绒衬垫。
就在秦曼快要被这种极度的羞耻感逼疯时,那个熟悉而冷冽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视线中。
沈序迈着闲适的步子走过来,但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打开箱子,而是拦住了一个路过、身高足有一米九的体育生。
“哥们,帮个忙。”沈序指了指地上的黑色箱子,语气平淡,
“这我哥们落下的,里面装满了沉重的金融典籍,我这力气有点拿不动,麻烦你帮我拎到那边那个台阶上。”
“害,小事儿!”那个大高个憨厚地笑了笑,一把抓住了行李箱顶部的把手。
“咯吱——!”
那一瞬间,把手被猛地向上提起。
箱内的秦曼发出一声被闷住的惨叫,整个人随着鱼线的拉扯剧烈弓起。
那两颗樱红色的乳头被鱼线狠狠向外拽出几厘米长,那种皮肉几乎要被割裂的剧痛混杂着过电般的快感,让她瞬间在高潮中痉挛,括约肌死死咬住那根插入屁眼的手指。
(啊!!断了……要被拉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