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病态的嘶哑。
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在旗袍下摆处微不可察地颤动着,由于极度的兴奋,她的脸颊浮现出一层足以骗过所有人的“健康红晕”。
距离沈序承诺的“一个月到期”还有最后几天。
沈序并不打算提前收网。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玩弄“高尚”的感觉,比任何低级的性爱都要让他着迷。
放学后,苏清月依旧会准时去琴房,而林舒依旧会回办公室备课。
她们都在等待那个终局。
沈序背起书包,在经过林舒办公室门口时,他并没有进去,只是隔着窗户玻璃,看了一眼那个正因为体内的异物而眉头微蹙、满脸潮红的班主任。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当初的五千块翻出来的三十万,已经是他通往新世界的船票。而这两个女人,将会是他作为一名“学生”,送给自己最好的成年礼。
“一个月……”
沈序轻声呢喃。
随着最后一名学生的离去,陷入了某种诡异而空洞的死寂,走廊里的感应灯昏暗闪烁。
沈序大剌剌地坐在最后一排的课桌上,双脚闲适地蹬在椅子边缘。那张平日里清隽无害的脸,在惨白灯光的映照下,透着一股近乎神性的冷漠。
“吱呀——”
教室前门被轻轻推开,苏清月穿着那身纤尘不染的校服,抱着几本厚厚的复习资料走了进来。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挣扎。
“奖励……是什么?”她站在沈序三步开外的地方,声音冷得发紧,却藏不住那丝病态的期待。
沈序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将后背靠在墙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
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半晌,才从薄唇中吐出几个冰冷的字眼:
“跪下,爬过来。亲手脱掉我的鞋,这就是你的奖励。”
苏清月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双清冷的眼眸中瞬间盈满了屈辱的泪光:“沈序……你这是在侮辱我!我是苏清月,不是你养的一条狗!”
“侮辱?”
沈序轻笑一声,一步步走向她。他身上的草木香气混合着属于少年独有的、由于一整天课程而产生的细微汗味,瞬间笼罩了苏清月。
“苏同学,别再演了。那晚在天台,你把脸埋进自己那双酸臭的运动鞋里寻求慰藉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苏同学,你当然爱干净。正因为你把环境清理得像实验室一样无菌,那一点点‘脏’的气息,才能在你的感官里产生核爆一样的威力,不是吗?”
“对……我不是厌恶干净……”
苏清月的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一般,膝盖一软,“咚”地一声跪在了这间每天都被她亲自督促值日生擦得一尘不染的磨石地砖上。
苏清月急促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撑在冰凉的地面。
即便在这种狼狈的时刻,她依然下意识地避开了地面上的一丝纸屑。
她每天擦三遍课桌,校服永远带着清新的薰衣草皂粉味,这种近乎强迫症的洁癖,其实是她为了压抑内心那股“邪火”而修筑的坚固堤坝。
【我追求极致的秩序,追求纤尘不染的环境……可为什么,在这层最纯净的‘白’之下,我竟然会为了这种腥臭、浓烈、甚至带着冒犯感的雄性汗味而全身湿透?】
沈序看穿了她最后的挣扎。
他缓慢地抬起脚,将那双沾着操场灰尘、甚至鞋边还带着干枯草屑的鞋底,轻轻抵在了苏清月那挺直、精致的鼻尖上。
鞋底橡胶摩擦着她娇嫩的鼻翼,那一股混合着运动发热、橡胶焦味以及少年足部汗水发酵后的刺鼻气味,瞬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承认吧,清月。”沈序的声音温柔得如耳畔低语,却字字诛心,“这不是堕落,这只是你身体里最诚实的‘病症’。你追求极致的洁净,其实是为了供奉极致的‘臭’。这种反差,才是你真正的兴奋点。”
苏清月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涣散了。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对环境的极度洁癖,其实是为这种单一且霸道的“气味”搭建的圣殿。
“沈序……别说了……”
她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