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由于极度扩张而产生的坠胀感,与前方那枚正随着她呼吸频率微微震动的跳蛋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处于一种近乎虚脱的边缘。
最让她崩溃的是,每当她对上儿子那双纯真无邪的眼睛,那种“自己正带着这种东西喂养生命”的背德感,就像毒药一样腐蚀着她的自尊。
下午一点,孩子终于在摇篮里沉沉睡去。
林舒像是一个脱水的溺水者,跌跌撞撞地爬进卫生间,反锁了房门。
她颤抖着褪下长裙,任由裙摆堆叠在脚踝。
镜子里的她,上半身还是那个温柔慈祥的母亲,可下半身——那个肛塞,正羞耻地在她的臀缝间,尖端因为刚才的走动而沾染了一点湿润的晶莹,随着她的喘息急促地晃动着。
这是对方给她的“烙印”,提醒她即便在家里,她也只是一个被远程操控的猎物。
她颤抖着拿起手机,按照指令拍下了一张特写:一边是整齐的备课本和红笔,一边是屁眼塞着的肛塞。
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林舒脱力地跪在冰冷的瓷砖上。
她一边唾弃自己的下贱,一边却悲哀地发现,由于这枚塞子的存在,那处常年被丈夫冷落的荒芜之地,竟然分泌出了前所未有的、粘稠的渴望。
她咬着牙,不仅没有听从理智的劝告去拔出它,反而因为害怕滑落,而用力向里推了推。
“啊……哈……”
她瘫软在洗手台前,听着客厅里孩子均匀的呼吸声,内心深处那道名为“道德”的防线,正随着体内冰冷金属的研磨,彻底化为齑粉。
…………
周日的傍晚,天边烧起了一片暗红色的火烧云。
他先点开了林舒的照片。
屏幕上的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背景是温馨的育儿房,浅蓝色的摇篮里,一岁大的孩子正睡得香甜;而画面近处,那位穿着端庄真丝睡裙的林老师,正吃力地扶着婴儿床的围栏,侧身撅起那肥硕浑圆的臀部。
由于产后丰腴的挤压,那个肛塞根部被紧紧嵌进雪白的肉缝中,金属底座因为深入而陷出了一个羞耻的凹坑。
林舒回头看向镜头的眼神里,满是破碎的自尊和一种由于极度涨满而产生的迷乱。
“这种堕落的戏码,果然百看不厌。”
沈序冷笑一声,手指滑向下一个通知。那是苏清月发来的音频。
他戴上耳机,按下播放键。
音质很清晰,背景是琴房特有的空灵回响。
起初是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紧接着,传来了布料摩擦舌尖的湿润声——那是苏清月在吸吮他那只黑短袜。
“嘶……哈……”
苏清月那清冷如雪的声音此时变得粘稠而卑微,伴随着喉咙吞咽唾液的声音,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
“嘶……哈……”
苏清月那清冷如雪的声音此时变得粘稠而卑微,伴随着喉咙吞咽唾液的声音,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
“好臭的味道……好脏……好浓……唔……好好闻……好爽……”
听着这位高傲校花在气味中沉沦的呻吟,沈序感觉到小腹深处升起一团暴戾的邪火。
这种将“完美”一点点涂抹上污垢的过程,比任何单纯的肉体接触都让他亢奋。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跳动,分别给这两个处于不同崩坏阶段的女人发去了最后的通牒。
给苏清月:
【明天放学先别走,就在教室等我,有奖励。】
给林舒:
【林老师,佩戴测试结束。你可以取出来了,但记得,周一戴着上课】
发完指令,沈序关掉手机,看向窗外那抹即将沉入地平线的残阳。
沈序并不急着收网。对于苏清月这种极度洁癖且自律的人,最顶级的调教不是摧毁她的身体,而是让她在厌恶与迷恋的边缘反复横跳。
给苏清月的那条指令,是他投下的诱饵。
他知道,现在即便他不下令,那只带有他汗味和尘土气息的黑短袜,也已经成为了苏清月赖以生存的“精神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