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那条狗撒尿撒这里,害我一脚泥,我新买的AJ啊~”
“哈哈哈……东旭……你应该去买张彩票。”
“滚……又不是狗屎。”
其实他真的应该买,毕竟都是屁眼里出来的。
走出校门,路过一处正在施工的民工工地。正值午休,几个皮肤黝黑、赤着上身的民工正蹲在路边抽烟聊天。
“曼曼,去。学狗叫,吸引他们的注意。”沈序隐身在广告牌后的阴影里,手中掌控着全局的视觉盲区。
秦曼赤身裸体地趴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在那几个粗犷男人的视线边缘徘徊。
“汪……汪汪……”
她像一只迷路的宠物,在尘土飞扬的简易工棚边爬行。那些民工疑惑地看向这边的阴影,隐约看到一个白晃晃的、曲线玲珑的身影。
(看我吧……看看你们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大学生……)
(就在你们脚下像狗一样爬……求你们把烟头按在我的背上……)
秦曼在内心的淫语中彻底沉沦。
在即将被彻底发现的前一秒,沈序极其冷静地打了个呼哨,秦曼迅速撤回阴影。
而在她爬过的地方,留下了那条象征着身份碎裂的内裤,被一名民工捡起,引发了一阵粗俗的哄笑。
最终,三人到达了繁华的世贸商场。
沈序给秦曼披上了一件宽大的黑色大衣,却在她大衣内亲手系上了一个成人尿不湿。
“曼曼,去一楼的中庭,那里人最多。”
秦曼裹着大衣,站在商场璀璨的灯火下,周围是拎着名牌包的贵妇和打闹的孩子。她能感受到那种极度的“社会性处刑”。
“就在这里,尿完它。”沈序通过无线耳机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秦曼闭上眼,在人潮汹涌的背景声中,在大衣的遮掩下,彻底松开了紧憋了一整天的括约肌。
温热的尿液瞬间灌满了尿不湿,那种沉重感、潮湿感,伴随着一种“在所有人面前排泄”的极致成瘾感,让她在那一刻彻底瘫软在沈序怀里。
“做得很好,曼曼。这种在几百人头顶‘宣泄’的感觉,是不是比坐在主席台上发言更让你发疯?”沈序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让人沉沦的磁性,在秦曼耳边呢喃。
“父亲……母亲……曼曼……曼曼做到了……”
就在这时,一对带着小孩的年轻夫妇正好停在了秦曼身后不足半米的地方。
“妈妈,那个姐姐怎么了?她流了好多汗,而且……”小女孩清脆的声音像利刃一样划破了秦曼的耳膜,“而且这里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像我尿床的时候一样。”
那一瞬间,秦曼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要看过来……求求你们……不要看……)
(如果被发现大衣里兜着一泡尿……我会死的……可是……好兴奋……快看啊!看这个穿着大衣、外表高冷的学姐,其实是个在公共场合失禁的母狗!)
秦曼在内心的淫语中疯狂沉沦,蜜穴深处因为这种随时可能“社会性处刑”的极度恐惧,再次喷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让本就重负的尿不湿几乎要承载不住,边缘处隐约渗出一丝湿意,顺着她的黑丝大腿缓缓下滑。
“怎么,怕了?”沈序察觉到怀中娇躯的僵硬,他不仅没有带她离开,反而故意侧过身,让秦曼的脸几乎正对着那对夫妇。
“沈序……别……有人……”秦曼娇喘着,声音里全是乞求。
“嘘,母亲在拍着呢。”苏清月举着隐蔽摄像头,站在侧前方,甚至故意调整了角度,将镜头对准了秦曼那双在黑丝掩映下、不断渗出不明液体的颤抖脚踝。
沈序神色自若,单手搂住秦曼,甚至顺势将大衣的下摆往怀里拢了拢,刚好挡住了别人的扫视线。
秦曼大口地喘着粗气,那种从死亡边缘掠过的快感让她的后穴疯狂缩紧,那一刻,她看着沈序的眼神里不再有恨,只有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如同信徒般的狂热崇拜。
“谢谢……谢谢父亲保护我……”
在这灯火辉煌的商场中心,在这成百上千的陌生人身边,这位曾经的天之骄女彻底任命了。
她提着那兜沉甸甸的尿液,在沈序和苏清月的夹击下,一步步走向停车库,走向那个她将永远沉沦的、名为“家”的深渊。
…………
半个月后,秦曼的抗拒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露出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