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指挥官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喀琅施塔得深吸一口气。
她想起自己刚刚在指挥官面前信誓旦旦地说“这点程度根本不算什么”的场景,想起自己拍着胸脯保证“北方联合的特工什么任务都能完成”的豪言壮语。
那对饱满的双乳在拍打时荡漾出的乳浪,此刻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她的手指在文件边缘反复摩挲,指节泛白。退却的话,北方联合的脸面往哪搁?……不,绝不能在这里低头。
她猛地抬起头,浅金色的发丝甩过肩头。
“谁、谁说要反悔了!”
她一把抓过桌上的笔,在文件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身下那块小布料已经被体液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签、签好了!”她将文件推回,却不敢抬头。
“很好。”指挥官站起身,从抽屉里取出一条黑色皮质项圈,走到她面前,“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专属奶牛’了。”
项圈冰凉的触感贴上脖颈时,喀琅施塔得浑身一颤。
一股淡淡的皮革味混着指挥官指尖的温度钻进鼻腔,让她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皮料贴合颈部的触感,不紧不松,却像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扼住了她的喉咙,项圈的皮质柔软,但锁扣的声音清脆——。
“咔哒”——像某种契约的封印,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走吧。”指挥官牵起项圈上的细链,向门口走去。
“去、去哪里?”喀琅施塔得被迫跟上,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慌乱的节奏。
黑色细链在她颈前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每一次声响都让她的小腹收紧一分。
“调教室。”
这几个字像电流一样击中她的脊椎,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在腿间汇聚成温热的湿意。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那点少得可怜的布料此刻更是被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身上。
她能感觉到液体从体内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细绳上留下湿滑的轨迹。
调教室的门在面前打开时,喀琅施塔得呼吸一滞。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皮革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雌性气味——不是她身上的,是这房间本身残留的气息,像某种无形的召唤。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奶牛纹软垫床,足够宽敞,表面是柔软的绒面,带着淡淡的奶香味。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她叫不出名字的道具——透明的杯状装置、粉色的小东西、各种形状的棍状物,每一件都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看到那些道具的瞬间,子宫涌起一股热流,在腿间汇聚成温热的湿意,她能感觉到有液体正在从体内渗出。
灯光是暖黄色的,将整个房间染上一层暧昧的色彩。
“这、这种程度……”她咬紧牙关,在心底重复着那句快要失效的咒语。北方联合的特工……她默念着,像是在说服自己。
指挥官将细链挂在床头的挂钩上,她被迫跪坐在软垫床上。
系带内裤的细绳勒进臀缝,她能感觉到臀肉被挤压的触感,以及腿间那抹越来越明显的湿意。
奶牛纹软垫的绒面蹭着她的大腿内侧,又痒又麻。
“双手背在身后。”
她乖乖照做,双臂向后交叠,奶牛纹臂套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项圈上的细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细链松松地垂着,留给她有限的活动余地。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更加挺起,那身比基尼几乎兜不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乳沟深得能夹住什么东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透过乳肉传递到空气中,每一次跳动都让乳尖轻轻颤抖。
指挥官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灯光在他身后投下阴影,让他的表情变得模糊,但那目光却清晰得像实质,从她的头顶一路舔舐到脚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