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丰盈乳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眼神却带着一种妖冶的兴奋,像在期待着一场更大的风暴。
我深吸一口气,沉声对队正道:“立刻封闭行宫,所有人随我护送两位娘娘去内殿!”
队正脸色惨白,却仍强撑着领命:“是!殿下!”
嵬名山遇一身铁甲,带着三千嵬名与卫慕氏死士,围困行宫。
几百护卫不敌,行宫很快就被叛军余党彻底控制。内殿侍女们吓得瑟瑟发抖,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没移惜梦脸色惨白,紧紧站在我身后,而妈妈却镇定自若地坐在椅子上,优雅地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丰盈的乳峰随着动作轻轻晃荡,半露的雪白乳肉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持刀立于她们身前,眼睛死死盯着殿门。
那道缓缓走进的身影,他着轻甲,身形高大壮硕,如同一尊来自沙场的凶煞战神。
人未到,声音已经传来,带着沙哑却又张狂的笑意:
“哈哈哈,多年不见,宁哥儿都长这么大了。”
我见到来人,瞬间呆愣,硬着头皮喊道:“叔祖父,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会……”
嵬名山遇走到我身前,看了看我手中的剑,恨恨道:“哼,血债未偿,大仇未报,我怎敢轻易言死!”
我头皮一麻,心中暗骂李元昊真是废物,也不知道斩草除根,现在好了,自己这太子怕是要被拿来祭旗了吧。
我隐晦地朝一旁品茶自若、神色不改的妈妈使了个眼色,想让她带惜梦找机会看看能不能逃。
妈妈却没有理会我,反而抬眸看向嵬名山遇,指尖轻轻捻着衣角,语带娇嗔道:
“老东西,一路辛苦了。人家还以为你这趟不来了呢~”
嵬名山遇径直绕开我,上前一把揽住妈妈的柳腰,微微用力,便将她打横一带,稳稳抱坐在自己腿上。
哈哈大笑:
“夫人设宴相邀,我怎能居于人后?自然是前来擂鼓助阵,为美人分忧解难。”
妈妈亲昵地搂住他的脖子,咯咯荡笑出声,笑声酥软勾人,带着狐妖般的妖冶慵懒。
她媚眼如丝,臀股在他腿上轻轻一碾,一字一顿、慢得缠人:
“你……要擂的鼓……怕是……臀股的鼓……吧……”
嵬名山遇双目赤红,大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妈妈极低的抹胸,粗暴地捏住她那对雪白丰满的乳峰,五指深深陷入柔软弹嫩的乳肉里,肆意揉捏、拉扯、挤压,把乳肉挤得变形又弹回,乳尖被他拇指粗鲁地捻弄得又红又肿。
妈妈凤眸微阖,眸间漾开一片迷离水汽,似是动情难抑,却又带着一丝坏笑的妖媚。
她纤指轻抵唇畔,咯咯娇笑,声线慵懒又勾人,一字一句缠缠绵绵,直撩得人心头发痒:
“讨厌~……次次都这般粗鲁急色,把人家弄得又酥又麻……下面空落落的……瘙痒得紧……”
嵬名山遇呼吸骤然急促,大手更用力地在她乳峰上揉捏、拉扯,另一只手顺着她雪白的腰线向下,粗鲁地抚摸她圆润的臀肉,声音低沉而兴奋:
“夫人……你这身子……还是这么勾人……”
妈妈却没有反抗,反而故意把身子往他怀里靠了靠,丰盈的乳峰被他揉得更加变形,她眼波流转,媚态横生,红唇微张,声音又软又嗲,带着一丝哭腔的娇嗔:
“老东西……你揉得人家……好疼……却又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嗯……人家……喜欢你这样……粗鲁地摸人家……”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腰肢轻轻一扭,让丰盈的乳峰在他掌心更深地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他捻得又红又亮。
她的眼尾含春,媚眼如丝,带着一丝坏笑的诱惑,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老东西……你看……人家现在……被你摸得……下面都湿了呢……要不要……再往下摸摸……看看人家有多想你……”
嵬名山遇被她撩得双目赤红,大手更用力地在她乳峰和臀肉上揉捏、抚摸,却始终没有更进一步,只是任由妈妈用那妖冶的媚态和勾魂的声音,一点点把他诱惑得呼吸粗重、眼神发烫。
妈妈却笑得更加妖娆,红唇贴近他耳边,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坏笑的喘息:
“老东西……你摸得人家……好痒……下面……空落落的……好想要……你再多摸摸……再用力一点……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