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一步,握住她冰凉的手,沉声宽慰,语气带着安抚却又压抑不住内心的震动:“别怕,惜梦。你会支持我的,对不对?”
没移惜梦被我一握,指尖微颤,眼中惊惶渐渐化作坚定。
她声音轻,却无比认真地回答:
“我本就是你的妻子……”
话音未落,我被她这句滚烫的话狠狠撞在心口,心头一热,再难自持,伸手便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她身子微颤,温顺地靠在我怀里,鼻尖相抵,呼吸交缠,彼此眼中都翻涌着压抑的情欲,唇瓣越凑越近,几乎要贴在一起。
就在这干柴烈火、情难自禁的刹那,妈妈却不合时宜地咯咯笑了起来。
那笑声又软又媚,勾人又带着几分戏谑,满是玩味:
“那妹妹往后……可要喊我一声婆婆了呢~”
没移惜梦瞬间浑身一僵,从情动里猛地惊醒,一脸懵怔地抬头看向妈妈,彻底呆住了。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声音里带着一丝坏笑,却又故意逗她:“没错惜梦,你的确要喊她婆婆。婆媳这种戏码,我以前只在戏里看见过……惜梦,你以后别喊她姐姐了,要喊婆婆知道吗?”
说完我转头对妈妈嘿嘿坏笑,声音压低却带着一丝调侃:“对吧……妈妈……”
妈妈嗔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既有娇媚,又带着一丝没好气的娇嗔。
她赤裸着身子站在水中,雪白的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荡,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戏谑:
“以前妈妈卧室藏的碟子……都是被你拿走的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身子往前倾了倾,让那对半露的巨乳在我眼前晃出诱人的弧度,眼神水汪汪地扫过我,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常事,语气却偏偏只勾着我一人,撩人至极。
惜梦被我们母子这一来一往的对话彻底搞懵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声音细细地抗议:“姐姐……不,婆婆……你们……你们在说什么……”
妈妈笑得更加妖娆,伸手轻轻捏了捏惜梦的脸蛋,声音又软又坏:
“妹妹,现在知道喊婆婆了?以后可要乖乖的……婆婆会好好”疼“你的~”
我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又笑出声,心头却涌起一股复杂的热意——战争的烽烟已起,而我们三人,却在这山谷水潭里,上演着这样荒诞又禁忌的一幕。
三人嬉闹一阵,我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神色凝重起来,抬眼看向妈妈,低声问:“现在该怎么办?”
她神色微顿,迟疑片刻,轻声叹道:“东牟会,是回不去了,先绕路去南牟会吧。”
三人共乘一骑,绕开狼烟四起的东牟会,一路风餐露宿,数日辗转,这才缓缓策马靠近南牟会城。
秋风卷着沙尘,带着浓烈的硝烟与血腥味扑面而来。
南牟会作为西夏后方重镇,高耸的夯土城垣巍峨矗立,城头狼旗猎猎作响,狂风卷过旌旗,发出沉闷的轰鸣。
城门紧闭如铁,城上甲士林立,枪矛如林,整座城池早已进入森严戒备,连空气都透着紧绷的肃杀之气。
城头守军一眼瞥见我一身精铁鎏金铠甲,脸色顿时一凛,当即不敢怠慢,朝着城下用党项语高声喝问,又急急转身通传军将。
不过片刻,瓮城门轴吱呀作响,守卒持枪分列两侧,只敞开一道窄缝。
为首队正按刀上前,用党项语沉声盘问,谨慎戒备:
“来者何人?报上部族与名姓!戒严时期,非有信符不得入城!”
我勒马驻足,抬手一把掀下头盔,随手往身侧一垂。
不等周遭人反应,便以纯正的党项语,沉声淡淡开口:“是我,宁令哥。”
队正浑身一震,脸色骤变,慌忙单膝跪地,急声示意左右大开城门,随即又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向我禀报道:
“太子殿下可算回来了!南牟会前日遭袭交战,殿下与两位娘娘不知所踪。陛下震怒,已派出无数轻骑四出搜寻你们下落,全城都戒严了!”
我与妈妈隐晦对视一眼,心念一动,沉声问道:“南牟会战况如何?”
队正恭敬俯首:“回殿下,此番五万宋军精锐突袭,主将是狄青,攻势极猛,城外营垒险些失守。”
我眉头紧蹙,满是疑惑地追问:“宋军如此重兵压境,前线斥候为何全无警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