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看着我这副狼狈又兴奋的模样。
她贴近我耳边,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咯咯轻笑,哪有半分平日的温柔体贴,倒像在看一场好戏:
“儿子……看你这副难受的样子……妈妈心里……可真是心疼呢~”
妈妈咯咯轻笑,那笑声软糯又带着一丝坏坏的满足。
她缓缓从惜梦身边起身,赤裸着那具羊脂白玉般的妖躯,跪坐在我面前。
她抬头,用那双含春带水的凤目直勾勾地看着我,红唇微勾,嘴角还残留着刚才与惜梦缠吻的湿润光泽。
那一笑,便如春风拂柳,又如毒酒入喉,让人瞬间血脉贲张。
妈妈跪得更低了一些,双手轻轻按在我大腿上,指尖像羽毛一样慢慢向上滑动。
那对半露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雪白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极低的抹胸里完全跳出来,深不见底的乳沟在水光中晃出层层诱人的弧度。
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轻轻捏住我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硬得发紫的粗棒,掌心滚烫而湿滑。
用手指轻轻上下撸动了两下,像在把玩一件最珍贵的玩具,抬头冲我妩媚一笑,声音软糯酥媚,带着一丝坏笑的娇嗔:
“宝贝……待会……你要是射歪了。妈妈……可饶不了你~”
我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声音已经发哑,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妈……你这狐狸精……又来勾我……我现在……硬得快要炸了……”
妈妈眼波流转,笑得更加妖娆。
她低下头,把脸轻轻贴在我大腿根,鼻尖深深嗅了一口我身上的味道,张开红唇,伸出那条粉嫩湿热的香舌,从我那两颗沉甸甸、垂落的大软囊,一路缓慢而淫荡地向上舔舐。
她的舌头又软又烫,用舌面平铺着,轻轻包裹住其中一颗软囊,缓慢地画圈、轻压、吸吮,像在品尝最甜美的果实。
舌尖灵活地卷住囊袋,轻轻啃咬、吮吸,发出细微却极淫靡的“啧啧”水声。
我忍不住低吼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妈……你舔蛋蛋……舔得我……好爽……舌头……好烫……”
妈妈一边舔,一边抬起媚眼看向我,声音含糊却极尽勾魂,带着一丝坏笑的喘息:
“殿下~……这两颗大蛋蛋……好重……好烫……我舔得舒服吗?……嗯……人家要好好把它们……都舔得干干净净呢~”
她继续向上舔,舌头顺着棒身粗壮的根部一路向上,缓慢却又用力地舔过每一寸青筋暴起的棒身,像一条灵巧的蛇在缠绕、摩擦。
舌尖绕着冠状沟轻轻打圈,然后张开小嘴,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舌头在里面灵活地卷动、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湿腻水声。
我被她吸得脊背发麻,双手忍不住按住她的脑袋,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满足:“妈……你这嘴……太会吸了……喉咙……好紧……我……我快要忍不住了……”
妈妈却故意把头前后猛地吞吐了几下,让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喉管,然后忽然把整根肉棒吐出来,用舌头在棒身上来回舔弄,像在故意延长我的折磨。
她抬头看着我,眼尾含泪,却带着极致的满足与妖艳,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哭腔的娇嗔:
“老公~……人家想喝你的……热乎乎的……浓浓的……精液……让人家……把你所有的……都吞下去……好不好~”
我被她那声嗲到骨子里的“老公”叫得浑身一颤,呼吸越来越重,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痛苦和渴望:“妈……你这骚狐狸……故意逗我……我现在……真的快要射了……”
妈妈咯咯轻笑,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
她故意把头前后猛地吞吐了几下,同时一只手握住棒身快速套弄,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轻轻揉捏我已经紧绷的囊袋,声音带着坏笑的喘息:“射吧……宝贝……射满妈妈的喉咙……让妈妈……把你所有的……都吞下去……妈妈……最喜欢……这样伺候你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低下头,把两颗大软囊一起含进嘴里,舌头在里面疯狂搅动、吮吸,同时一只手握住棒身快速套弄,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轻轻揉捏我已经紧绷的囊袋。
妈妈的动作越来越淫荡,口水拉丝般顺着棒身往下流,滴在她自己晃荡的巨乳上,把乳沟彻底打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