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侍女们瑟瑟发抖,没移惜梦脸色惨白地站在我身后,而妈妈却在嵬名山遇的怀里,依旧用她那蛊惑众生的妖媚姿态,任由他粗鲁地揉捏自己的乳峰和臀肉,笑得又软又媚。
殿外笑声再起,带着粗野的张狂:
“哈哈,叔父,这里面的水太深,你把持不住,这鼓还是让侄儿来擂吧。”
话音未落,一道壮如铁塔、腹肌如铁、块状分明的猛汉迈着虎步入了殿内。
那双虎目在我身上冷冷扫过片刻,最后落在一旁没移惜梦那对被抹胸衬托得挺立饱满的雪白酥乳上,眼底闪过赤裸裸的贪婪之色。
他收回目光,饶过我看向一旁的妈妈,爽朗大笑:
“夫人手段高明,不过略施小计,便轻易拿下南牟重镇。有了此处兵器坊,我等便可大批打造甲械、强弓利刃。有宋军在侧,谅他元昊也不敢兴兵来伐。待日后扩充兵士再与南朝里应外合,他元昊也只有引颈就戮的份了,到时扶持这傀儡太子上位,挟天子以令诸侯,咱们的大事可期!”
说这话时,他声音都带着颤,可以看出他此刻的兴奋。
我不禁无语。
妈妈自嵬名山遇腿上翩然起身,身姿轻软如无骨,旋身时裙角轻扫过二人膝头,人已径直扑进卫慕埋移怀里,伸手搂住他的脖颈。
她眼尾斜挑,媚意漫溢,纤指轻抵唇畔,咯咯娇笑,声线慵懒又勾人,一字一句缠缠绵绵,直撩得人心头发痒:
“这可如何是好~待到那时,你们二位共掌西夏江山,可妾身只有一人,又怎能同时侍奉得了两位国主呢……”
卫慕埋移被妈妈这么一撩拨,呼吸骤然急促,粗壮的手臂猛地揽住她的柳腰,头埋在她白皙的锁骨间,粗鲁地吻了上去,同时大手直接探入妈妈极低的抹胸,粗暴地捏住她那对雪白丰满的乳峰,五指深深陷入柔软弹嫩的乳肉里,肆意揉捏、拉扯、挤压,把乳肉挤得变形又弹回,乳尖被他拇指粗鲁地捻弄得又红又肿。
妈妈凤眸微阖,眸间漾开一片迷离水汽,似是动情难抑,却又带着一丝坏笑的妖媚。
她纤指轻抵唇畔,咯咯娇笑,声线慵懒又勾人,一字一句缠缠绵绵,直撩得人心头发痒:
“讨厌~每次都这般粗鲁……把人家下面都弄哭了……”
卫慕埋移双目赤红,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
他猛地一把将妈妈横抱而起,粗壮的手臂几乎要把她纤细的腰肢勒断,沉重的脚步踩得殿砖微微震颤,缓步走到殿中御榻旁,重重将她压在铺着黄锦重褥、下衬雪白羊毛毡的榻上。
羊毛毡柔软细密,衬得妈妈雪白的肌肤更加耀眼。
他再也按捺不住,粗暴地撕扯妈妈的窄袖抹胸宫装。外袍被他大手一把扯碎,里面那件极低的抹胸被他用力一拽,顿时滑落。
那对被抹胸紧紧托举、半露在外的饱满酥胸猛地弹跳而出,在火光下颤颤巍巍,乳尖已然挺立,雪白丰盈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深邃的乳沟在摇曳的烛火中投下诱人的阴影。
片刻之后,妈妈已不着片缕,整个人伏贴在御榻的白羊毛毡之上。
雪白的娇躯在柔软的羊毛上轻轻颤动,腰肢纤细,肥美的臀瓣微微分开,隐约露出那粉嫩湿润的蜜穴,曲线玲珑,散发着让人血脉贲张的妖媚。
妈妈回过头,本想用那惯常的媚笑与他调情,红唇微勾,眼波流转。
可当她看见卫慕埋移掏出那根壮如马鞭、青筋暴起、粗得吓人的肉棒时,瞳孔猛地一缩,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与慌乱,娇躯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卫慕埋移却不管不顾,往掌心吐了一大口唾沫,在龟头上抹了几下,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狠狠甩在妈妈那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亢奋而不停扭动的肥臀上。
“啪!啪!啪!”响亮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雪白的臀肉被抽得泛起红痕,颤出诱人的肉浪。
他嘿嘿淫笑,声音粗哑而兴奋:
“我这就为夫人擂鼓助威!”
说完他一只手粗暴地撑开妈妈紧紧夹在一起的臀缝,那根滚烫粗硬的马鞭就那么一点点、艰难地挤了进去。
妈妈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穴口被撑得鼓胀溜圆,甚至被撑到近乎透明,粉嫩的穴肉紧紧裹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棒,艰难地吞吐着,每一寸进入都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与此同时,我揽着惜梦的手明显察觉到,在那根马鞭进入妈妈体内的瞬间,她翘臀猛地一缩,身子一软差点瘫坐在地。
她脸色煞白,抿着红唇,身子都在轻颤,眼中满是惊恐与复杂的情绪,指尖冰凉得像一块寒冰。
卫慕埋移却毫不怜惜,单手死死压住妈妈缚于背后的双手,胯部像打桩机一样毫无怜香惜玉地狠狠撞在她的肥臀上,“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每一次拔出,妈妈那被操得红肿的花穴内肉就被带着翻卷而出,露出一片湿亮粉嫩,银丝拉得又长又亮,淫水四溅,溅在雪白的羊毛毡上,留下斑斑水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