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顺从地跪伏下来,前额紧紧贴着锦被,高高撅起那雪白圆润、肥美到极致的翘臀。
她的腰窝深深陷下去,臀瓣被李元昊粗鲁地用双手掰开,露出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发亮的肥美花穴,以及下方那朵粉嫩娇小、微微一张一合的菊门——在龙撵昏黄的烛光下,粉色的菊纹沾着晶莹的淫水,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李元昊握着那根青筋暴起、粗长狰狞的龙根,对准穴口,腰杆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湿腻的贯穿声响起,整根粗棒毫无怜惜地直捅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口。
妈妈发出带着哭腔却又极尽媚惑的尖叫,那声音先是微微颤抖,随后渐渐变得又软又媚:
“啊——!陛下……您的龙根……好粗……好烫……一下子就顶到臣妾最里面了……臣妾的骚穴……要被您撑坏了呢~”
李元昊低吼着,像一头凶猛的野兽,从后面死死按住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发出“啪啪啪”的剧烈肉体撞击声。
妈妈雪白的肥臀被撞得浪花四溅,臀肉颤抖变形。
“骚货!你的穴真他妈会吸!夹得朕爽死了!”李元昊喘着粗气,粗鲁地骂道,一只手还伸到下面,狠狠揉捏她那对垂下来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把乳尖扯得又红又肿。
妈妈却笑得更加妖娆。
她把脸侧贴在锦被上,眼尾含泪,红唇微张,先是轻轻喘息,随后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像一缕带着甜香的毒酒缓缓浸入人心:
“陛下~……您操得臣妾……好舒服……臣妾的骚穴……就是为了侍奉您才长成这样子的……您看……臣妾的屁股……是不是翘得特别高……特别会迎合您……啊……再深一点……臣妾想让您……把臣妾操得……哭出来呢~”
李元昊被她的话撩得更加凶狠,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声音粗重地回应,一边用力拍了她雪白的臀肉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啪”声:
“哭?你这狐狸精刚才还说腿软,现在又要朕操得你哭?那朕就成全你!看朕今天不把你这骚穴操烂!”
妈妈被那一巴掌拍得娇躯猛地一颤,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却又带着极致的满足与妖媚:
“啊……陛下……您好狠……臣妾……臣妾要被您操死了……好深……顶到臣妾最软的地方了……您……您慢一点……臣妾……臣妾真的受不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却故意把雪白的肥臀往后顶,主动吞吐那根粗棒,让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敏感的花心。
淫水被操得四溅,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滴答滴答落在锦被上,空气里满是浓烈的骚甜蜜汁味、汗味、麝香和战场尘土混杂的淫靡气味。
李元昊低吼着加速冲刺,声音越来越沙哑:“受不住?那你刚才还扭着腰求朕操深点?骚妃子,你就是欠操!说!到底想不想朕操烂你?”
妈妈已经彻底失控,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音却又媚得让人骨头发麻:
“想……臣妾想……陛下……您用力……把臣妾操烂吧……臣妾……臣妾的骚穴……就是给您操的……啊——!要死了……要被您操死了……”
她的话音未落,娇躯猛地剧烈痉挛,蜜穴死死绞紧李元昊的龙根,一股滚烫的淫水狂喷而出,浇在龟头上。
妈妈哭叫着,声音带着极致的满足与妖媚,渐渐转为又软又长的呢喃:
“啊——!陛下……臣妾……臣妾被您操泄了……好舒服……您的龙根……把臣妾操得……魂儿都要飞了呢~……嗯……还……还在跳……臣妾里面……还想要……”
李元昊低吼着继续猛撞,龙辇的帷幕都在微微颤动,空气里淫靡的气味越来越浓……
我呆立在帷幕旁,像被钉在了原地。
眼前这一幕简直要把人活活逼疯。
妈妈那具雪白妖娆的娇躯正被李元昊从后面凶狠撞击,每一下都发出响亮湿腻的“啪啪”声,她雪白的肥臀被撞得浪花四溅,粉嫩的菊门随着撞击一张一合,淫水拉出晶莹的丝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锦被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空气里满是浓烈的骚甜蜜汁味、汗味、麝香和战场尘土混杂的淫靡气味,熏得人头晕目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