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能这么做。只有让他们叛逃,才能保住一条命。
毕竟这几个都是我那两个舅舅的亲信,李元昊这是打算用这场战争来彻底清洗野利氏了。
我一路咬牙切齿,心头怒火翻涌,嘴里骂骂咧咧地折回了自己营帐。
次日晌午,烈日如熔金,炙烤得漫天黄沙泛出刀锋般的寒光。
三千铁鹞子重甲森然,战马喷着白汽,杀气直冲云霄。
天都山在远处影影绰绰,风卷沙尘,像一条随时会吞噬一切的黄龙。
整个大营都笼罩在山雨欲来的压抑之中。
没藏讹庞一身灰袍被汗水浸透,踉跄着从远处狂奔而来,远远看见我便声嘶力竭地喊道:
“太子殿下!大事不妙——快去请陛下!”
我心头猛地一沉,沉声问道:“国相,究竟出了何事?”
没藏讹庞双手撑膝,喘得像破风箱,汗珠顺着脸颊砸进尘土:“宋军……宋军杀过来了!狄青亲率精锐,日夜兼程,距天都山仅剩一日路程,已逼近我侧翼!请陛下速速移驾中军帐议事!”
我脸色骤变,再也顾不得避讳,翻身上了高大华贵的龙辇,拨开层层厚重的织金帷幕,轻车熟路地走了进去。
龙撵内,麝香浓郁得几乎化不开,混杂着帐内特有的皮革油、酥油、以及浓烈到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甜香。
软榻之上,没移惜梦全身不着片缕,雪白娇躯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腿间一片狼藉,已沉沉睡去,显然是刚刚被喂得饱足。
而妈妈,正赤裸着那羊脂白玉般的胴体,坐在李元昊怀中。
她那对雪白丰满到近乎犯规的巨乳,随着每一次起落剧烈晃荡,乳尖硬得发紫,在昏黄烛火下甩出层层淫靡的乳浪。
她环抱着李元昊粗壮的脖子,身子微微后仰,如瀑的黑发散落在雪背上,柳腰疯狂地上下耸动,每一次坐下去都发出湿腻到极致的“咕啾”水声。
那肥美红肿的阴唇被粗黑龙根撑得满满当当,晶莹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锦被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见我入帐,却丝毫没有回避。
反而在李元昊看不到的角度,缓缓转过那张绝美的脸。
红唇微勾,冲我轻轻眨了眨眼。那一眼,像一根带着甜香的毒钩,瞬间勾得我下腹一紧,喉结滚动,几乎当场失态。
李元昊显然也听见了外面没藏讹庞的喊声,却只是双手托着妈妈肥美的臀肉,不急不缓地向上顶撞,声音低沉带着不耐:“何事?”
我强压住心头的燥热,抱拳沉声道:“父皇,相国说宋军杀过来了,请父皇速去中军帐议事。”
李元昊嗤笑一声,粗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屑:“这个没藏讹庞,亏他还是国相!宋人还能打到天都山不成?一群废物!”
妈妈闻言,那张狐媚的脸蛋却微微一变,小嘴一崛。
她忽然停下腰肢的动作,软软地趴在李元昊胸口,红唇贴着他的耳廓,轻轻喘息,随后声音甜得像要滴出蜜来,却又带着一丝娇嗔的媚意,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陛下~……哥哥也是担心您的安危,才如此心急火燎呢……您不赏赐也就罢了,还一边玩着臣妾一边贬低他……您坏~”
李元昊被她那软糯的声音撩得喉结滚动,大手立刻更用力地揉捏她的臀肉,低笑起来:“哈哈,是朕一时口快,爱妃莫要气恼。朕这就去中军帐。”
妈妈却没有立刻起身,反而把雪白的巨乳往前一挺,让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李元昊胸膛上轻轻磨蹭,乳尖刮过他的皮肤,声音更软更媚,像在故意撒娇:
“陛下……臣妾刚才被您弄得腿都软了……您现在就要走,臣妾可怎么办呀~”
李元昊被她撩得呼吸渐重,低吼道:“骚妃子,你这狐狸精就是会勾人!朕操你一回,你就想把朕榨干不成?”
妈妈咯咯轻笑,眼尾含春,声音却渐渐带上喘息:“臣妾哪敢……只是陛下您刚才顶得臣妾好深……现在里面还……还空空的呢……您要是现在走,臣妾一个人可怎么受得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轻轻扭了扭腰,让那根还埋在体内的粗棒在湿滑的穴肉里缓缓摩擦,发出细微却极淫靡的“滋滋”水声。
李元昊被她磨得低吼一声,粗暴地托住她的柳腰,猛地用力一翻,把她整个人按趴在软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