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根的冠头沿着秦梅那条湿透内裤下的肥美阴唇缝隙来回滑动——向上顶时,冠头碾过内裤下那颗隐藏在阴蒂包皮里的敏感珠子,将薄薄的棉布压进阴唇的缝隙深处;向下退时,巨根的柱身拖过整条骆驼趾,留下一道由精液残渍、爱液和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油亮液痕。
“噗嗤——滋啦——噗嗤——滋啦——”
巨根与湿透内裤之间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那层薄如蝉翼的棉布在巨根的反复碾压下发出一种带着水渍质感的摩擦声,如同在一块浸透了蜂蜜的丝绸上来回拖拽手指。
“呀——哈啊——什么——好痒——华华——奶奶好痒——里面——好痒啊——”
秦梅的声音开始变调了。
那种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致命痒感——被蓝色药水的催情效果放大了一百倍的交配渴望——如同一万只蚂蚁同时在她阴道内壁的每一条褶皱上啃咬。
她的穴口隔着内裤疯狂地翕张着——一张一合——每一次张开,都会从湿透的布料缝隙中挤出一股新鲜的、滚烫的淫液,将华华的巨根柱身浇得更加滑腻。
华华的嘴——
他被埋在秦梅G罩杯乳海深处的嘴——
终于找到了目标。
“啊嗯——!!”
秦梅发出一声尖锐的雌叫。
华华的嘴唇精准地含住了秦梅那颗右侧的樱花粉大乳头。
那种触感——如同将一颗熟透的大号荔枝肉含入口中。
乳头的表面被药水催化得异常柔嫩多汁,华华的嘴唇刚一合拢,就能感觉到大量的温热前乳从乳头上那些细密的分泌孔中渗出,流淌在他的舌面上。
那些前乳带着一种类似于微甜椰奶的味道,比月琴渗出的更加浓郁醇厚。
“啾噜——啾噜——咕噜——”
华华开始了他的吸吮大业。
他的嘴巴如同一台开足马力的微型吸尘器,用力地吸吮着那颗大拇指粗细的粉色肉柱。
舌头在乳头的表面疯狂打转——先是顺时针绕着乳晕上那些蒙哥马利腺的颗粒状凸起画圈,然后舌尖精准地戳入乳头顶端的凹陷处,快速地左右搅动——
“咿咿咿——!不——不要——那里——好敏感——哈啊啊——!”
秦梅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弓起又塌下。
她那对G罩杯巨乳因为这个动作而爆发出一轮海啸般的乳浪——左乳被华华的右手死死抓住,那只细长的手掌完全陷入了那团如棉花糖城堡般软糯蓬松的嫩肉里,五根手指贪婪地张开到最大幅度,仍然只能勉强覆盖乳房总表面积的三分之一。
华华的手指开始揉搓。
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左侧的粉色大乳头,以一种几乎要将它拧下来的力度进行搓捻。
乳头在他的指腹之间被压扁、拉长、扭转——每一次形变,都会从蒙哥马利腺中挤出一小股透明的前乳,打湿了华华的虎口和手腕。
“齁齁——哈啊——华华——奶奶——要——要坏掉了——嗯嗯嗯——好——好舒服——不对——不应该——哈啊啊——”
秦梅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发情母兽般的低吼与呻吟的混合体。
她的双臂更加用力地搂紧了华华,将他那瘦小的身躯几乎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华华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一座活体肉牢逐渐吞噬——上方是G罩杯巨乳的滚烫肉壁,左右是秦梅结实有力的手臂铁箍,下方是她那对肥嫩到令人发指的大腿根部肉夹和那处隔着内裤不断向外渗出淫液的馒头白虎穴。
他的整个世界——触觉、嗅觉、听觉、味觉——都被秦梅那具175cm的淫熟巨乳肉弹大洋马身体所占据。
柔软。温暖。湿润。包裹。挤压。吞没。
他几乎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是在厨房的地板上,还是在某个由纯粹的雌性肉体构成的异次元空间里。
而他的腰——从未停止过动作。
“噗嗤——噗嗤——噗嗤——”
巨根隔着秦梅那条已经湿到几乎溶解的内裤,一下又一下地顶弄着那处肿胀得如同熟透无花果般饱满的骆驼趾。
每一次向前顶,他都能感觉到冠头将那层薄薄的棉布推入了秦梅阴唇之间的缝隙——布料被挤进去的深度越来越大——内裤的面料如同一层第二层肌肤般紧贴着秦梅的穴口内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