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液体呈现出一种复杂的混合色——白色的精液泡沫、透明的爱液、微微泛黄的前列腺液、以及少量被药水催化后呈现淡紫色光泽的子宫分泌物——它们混合在一起——如同一条彩色的小溪——从穴口沿着秦梅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汇入了地板上那片已经积累了相当面积的体液池塘之中。
“嗬……嗬……嗬……嗬……”
秦梅发出了一种如同老旧风箱被反复抽拉时发出的、粗重而干涩的喘息声。
那不是正常的呼吸——那是她的横膈膜在经历了极致高潮后产生的痉挛性收缩——每一次'嗬'都伴随着她整个胸腔的一次剧烈起伏——将她那张贴在地板上的脸微微抬起一厘米——然后又无力地落下——
“嗬……嗬……嗬嗬……嗬……”
那声音——粗糙、干涩、带着一种濒临窒息的沙哑感——如同一台运转了二十年后突然被重新启动的老旧蒸汽机——齿轮锈迹斑斑——轴承嘎嘎作响——但它确实在运转。
华华趴在秦梅的背上——他的脸感受着秦梅后颈皮肤上那层由汗水和体液混合而成的温热湿润膜——他的胸口随着秦梅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如同趴在一艘正在波涛中起伏的大船的甲板上。
“嗬……嗬……华华……嗬……奶奶……嗬……好幸福……嗬嗬……”
秦梅那张贴在地板上的脸——那个O型嘴大小眼的表情已经缓缓松弛——变成了一种安详到近乎神圣的微笑——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口水还从嘴角流淌——但那双美目里——燃烧着一团温暖的、柔软的、如同壁炉火焰般的光芒。
华华喘着粗气——他的巨根还埋在奶奶的体内——他能感觉到秦梅的子宫壁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如同婴儿呼吸般的频率——轻轻地——一缩一张——
如同在抚摸他的冠头。
如同在感谢他的灌注。
窗外——蝉鸣渐渐弱了下来。
午后的阳光从金色变成了琥珀色——斜照在这间被体液洗礼过的厨房里——照在地板上两具叠在一起的、一大一小的身体上——
照在远处灶台上那具昏迷中的月琴的身上——
照在这个荒诞而温暖的午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