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进去,类似一个群聊,没有设置进入权限,里面已经有几个成员了。
前面几条的聊天记录可以看到,这家伙又是吹嘘什么白凤蝶替他打飞机,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发足交或者手淫的帖子了,就没一次正儿八经的性交吗?
看来是个只会嘴炮的可怜虫。
这次照片倒是没打码,第一张就是他的龟头直冲着镜头,显得有点上面大下面小。
我不禁皱紧了眉头,怎么会有人对这种丑陋的器官产生自豪感?
那马眼口由于过度的摩擦和充血,翻开的粘膜肿大得像是一圈坏死的腊肠嘴;龟冠呈紫药水的颜色,外翻严重,而且冠状沟积垢感很重,可怕的是上面还有几颗如小肉瘤般的尖锐湿疣;阴茎粗长,却毫无美感可言。
表面的血管不是虬龙般的苍劲,而是如同一坨青黑色蚯蚓在皮下狰狞地凸起,那更像是某种严重的静脉曲张。
睾丸像两个小号的实心铅球,呈现出一种肮脏的焦黑色,两侧长满了如杂草般浓密卷曲的球毛,和他上面乱糟糟的阴毛混在一起,简直比李逵的络腮胡子还丑一万倍。
这鸟人,怎么敢把这么丑陋的玩意儿拿出来现?真是辣眼睛。
第二张图片里,一只白皙柔嫩的手正握在那根畸形的肉棒上,圣洁的白与病态的紫黑强烈的色泽对比让我瞬间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我不敢细看,在那股视觉毒素渗入大脑前,逃也似的关掉了APP。
这个逍遥居里都是些什么人啊,“云中鹤”炫耀搞秘书,“包不同”大谈勾引人妻的伎俩,还有这个田剥光,号称蜘蛛,他们都在吹嘘自己搞定了这个那个女性,还恶劣地给这些女性起外号打上什么“凤蝶”标签,以示这是落入他们网中的“猎物”,之前看这些帖子还对他们这么容易将良家妇女骗到手隐隐有些羡慕,现在却觉得颇为厌恶。
因为真正令人感动的爱,是我对我的白月光——清纯的十八岁妈妈,那种纯洁无瑕,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热爱。
即使这月光、这种爱来自时空的另一头,这凝视仅存于我一人的精神世界,这幻想是永不可言说的柏拉图之恋,也远比他们那些肮脏的交易高贵百倍千倍,那是他们这辈子都触摸不到的光。
我在心里,用混合了妈妈乳名与和代表她身份的称呼,轻轻呼唤那个十八岁的身影——阿则妈妈,陪我入梦吧。
带着对妈妈的美好幻想,我沉沉进入梦乡。
接下来的一周内我的这股学习劲头一直没有松懈过,直到周五晚上我终于等到妈妈去圣合瑜伽馆辅导襄蛮,家中顿时成了我的天堂。
我去妈妈衣柜里取出她的文胸,然后回我房间锁上门,打开那个名为“十八”的文件夹。
屏幕上的妈妈轻纱玉体、娇声莺啼与手边柔软的织物,成了我释放这周紧绷神经的仪式。
在那短暂而沉迷的片刻之后,身心反而会陷入一种奇异的空明与平静,仿佛所有杂念都随之倾泻,只剩下一片亟待填满的空白。
妈妈不知道她最隐私的十八岁生日时自拍的裸体被儿子当做泄欲工具,一次她跟爸爸通话时,还高兴地说儿子长大了,知道不是为爹妈读书,而是为了自己的将来而读书了。
我听到了内心颇有些羞愧,妈,其实你才是我学习最大的发动机,不过你说得也对,我是为了自己而读书,我读书的最大目标,是让你开心。
这不是过去那种“考好成绩给爸妈长脸”,而是我真心觉得,只有我变强、变优秀,才能让你以后不用再低头、不用再忍气吞声、不用再看人脸色,这是我对你的感恩,也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报答。
又过了一周,周五晚上爸爸回来了,我本来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周五晚上妈妈出门辅导襄蛮后,又能独享那两个视频的“放松时间”。
可一看到爸拎着公文包风尘仆仆推门进来,我那点隐秘的期待瞬间烟消云散,错失一次机会,心里确实有点失落,可转念一想,一家人难得团聚,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