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致命的是那深藏的、象征着成熟女性隐秘魅惑之源的丰坠之处——沉甸甸的、饱满硕大的乳头,在那失去紧密支撑的紫蕾丝罩杯边缘若隐若现,随着她虚弱起伏呼吸的轻微波动,展露惊鸿一瞥的深褐色半弧形乳晕轮廓!
母亲将头深深地埋在弯曲的臂弯里,仿佛这里是抵御外部冰冷世界的唯一港湾。
背后挽起的发髻不复平日的干净利落,而是略显凌乱,几缕长发散落在她的俏脸上,让母亲的神色显得越发凄楚无助。
她一动不动,甚至连哽咽都已停止,只剩下躯体最深处偶尔不受控制的、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战栗,如同寒夜里濒死蝴蝶最后振翅的徒劳。
母亲对外界的一切,包括自己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中濒临完全走光的母性象征,仿佛都失去了所有感知。
我看到襄蛮在母亲身后探着头,那如同观赏艺术品般、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痴迷专注的窥胸眼神!
“妈——!快醒醒,你的乳房,你的乳头,全被襄蛮这恶心的家伙看光了!”我双眼冒火,妈妈曾经替襄蛮手淫,我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已经到了何种地步,此刻我冲进去,妈妈现在这种状态,看到我会不会羞愤欲死?
还会产生什么样无法预测的后果?
我无法像平常解数学题一样给出正确答案,一时间心乱如麻。
襄蛮咽了口唾沫,并未急于去解脱母亲的胸罩,而是极其小心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指,试探性地、轻轻抚过母亲那冰凉布满细鸡皮疙瘩的光裸上臂,他的动作极其轻微,生怕再度吓跑母亲。
但是这一次,母亲仿佛失去了所有气力,没有躲避。
襄蛮的胆子更大了些,他慢慢地、异常温柔地移动身体,轻轻贴靠过去,将手臂带着满满安抚意味地,从身后柔和地环抱住了母亲裸露在外丰腴白皙的腰肢,他用温热的胸膛贴着母亲微凉的背脊,嘴唇几乎贴到母亲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和低沉诱惑的话语如同情人的絮语,钻进她的耳道:
“老师……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因为……您太优秀了啊……”
襄蛮的声音带着沉重的叹息:“您教书勤恳用心,学生们都喜欢上您的课。您又长得这么美,气质又清高。有句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您想想,在这个大染缸里,平庸混日子的人占大多数。可您呢?像一颗明珠,太耀眼,太突出!”他的语调带着感同身受的理解:“这就是个劣币驱除良币的世道,像您这样优秀的好人,自然就成了丁晓丽那种渣滓的眼中钉肉中刺,成了焦老淫棍心里求而不得的恨,他们的快乐源泉就建立在踩在你身上而获得的啊,多么卑劣无耻。”
他紧了紧环抱的手臂,让母亲更深地感受到他温热的依靠:
“所以老师,您甘心吗?”
“难道就任由这对狗男女,踩着您的尊严、喝着您的血泪,得意洋洋地把您压着欺负一辈子抬不了头?”
“这次我正好分到了您的班上,我来这里,就是……来拯救您出泥潭的啊,顾老师!你需要我的帮助,而我也需要您的关爱。这难道不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吗?”
襄蛮的话语如同情欲与权力的双重迷药:“想想吧,等我高中毕业走了……”襄蛮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遗憾和强调,“您再想找像我爸这样的关系?难上加难!即便有,谁还能像我一样……”他的手臂微妙地收紧,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这么真心实意地敬您爱您?愿意为您赴汤蹈火呢?”
环抱着母亲腰肢的那只手,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充满了温情暗示的力道,顺着母亲柔软的腰身曲线徐徐向下游移……襄蛮粗短有力的指尖再度摸索到了母亲得裤腰带上……
我在窗外不寒而栗,襄蛮玩弄女性的老练一点不像他这个年龄的半大少年所该有的,而且他的话术就像一个久经世俗的成年人,我终于知道襄蛮为什么只有作文这一项没抄袭我,但考的分数却比我高了,他的阅历再加上他家庭的背景,让他娴熟地运用手头的资源,像一只将手段诱导编织为网的蜘蛛,正用那柔韧的丝线将蛛网上的母亲层层包裹,令她动弹不得,无法挣脱……而母亲此刻那种全然放弃的、任人摆布的僵滞状态,看得我心胆俱裂!
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