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互相敬来敬去,都是主管,我也不好不喝,算是喝得最少的了。”母亲语速缓慢,明显酒劲上头,“还好襄蛮在旁边,替我挡了不少酒。”
襄蛮也去了,还坐在我妈旁边?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才送妈妈上楼的是不是他?
我在灯光下悄悄打量我妈,头上发髻一丝不乱,酒红色毛衣妥帖地裹着胀鼓鼓的胸脯,下身直筒裤依旧笔挺,似乎并无什么不妥。
互道晚安后,爸妈回了主卧,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脑子里却反复回放妈妈站在玄关低声说话的样子,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我不知不觉睡着了。
寒假还未结束,第二天我和爸都吃完早饭了,妈妈还在睡,他交待我不要去叫醒我妈,让她多睡会,然后爸就出门上班了。
我回房间做了会寒假作业,休息时拿出手机打开逍遥居app,点开田剥光的图标看了看,没有新的帖子。
这时听到外面主卧的门开了,我赶忙起身走出去,是我妈醒了。
“妈你怎么样?酒醒了吧?”我关切地问道。
我妈身上穿着小熊图案的棉睡衣,连头发都没梳,少见的一副慵懒模样, “还好,就是头有点晕。” 她坐在沙发上靠着:“林林,妈昨晚没出丑吧?”
“没啊,就是说话有点大舌头。”我回道:“怎么,妈,你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记是记得,就是有点模糊。”我妈仰头盯着天花板,目光发直,像是在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片段。
“妈你下回真不能多喝,要是喝断片了怎么办?损伤脑细胞不可逆的。”我有点难过,坐到妈妈旁边。
“好好,妈听林林的。”妈妈自嘲地笑了笑:“也不知道那些整天泡在酒局里的是怎么过的,我参加一次人都快散架了。”
“妈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锅上还热着包子。”
“不吃了,一点胃口都没有。”我妈摇了摇头。
“那我给你泡一杯蜜水吧?”
“嗯,谢谢林林。妈生个儿子,比小棉袄还贴心。”妈妈欣慰地揉了揉我的头。
我起身泡了杯蜜水递给我妈,看着她两手拢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心里也跟这杯水一样甜蜜。
趁着我妈喝水的时候,我又去柜子小药箱里取了风油精,等妈喝完后,我收好杯子道:“妈,我再帮你按摩按摩头部,解解头晕。”
“还是我的宝贝儿子好,懂得心疼妈妈。”我妈搂住我,狠狠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双唇湿热柔软,还带着昨夜未散尽的酒气和刚刚蜜水的馨香。
妈妈已经很久没这样亲我了,我耳根一热,有点不好意思。
我妈道:“林林,你知道怎么按吗?要不还是妈自己来吧?”
“妈我会,我专门上网学的,用指腹轻轻按,不能太重,太阳穴、百会穴、迎香穴、风池穴,这些我都懂。”我拍胸脯保证。
“嗯嗯,咱们家林林就是聪明,学啥都精,妈今天就享享福。”妈妈笑眯了眼。
“妈你就瞧好吧。”
我和妈妈开着玩笑调整好姿势,小时候我头痛,都是我妈张开腿,我坐在她双腿中间,头枕在她怀里,她用双手帮我按摩。
今天换过来,她坐在我双腿中间背靠着我,将头轻轻靠在我胸口。
打小我爸就经常不在家,我跟我妈亲得很,这种亲昵的姿势对我们来说再自然不过。
我往两边手指上各蘸了点风油精,开始在我妈头部穴位上按摩,指腹绕着她太阳穴附近温热的肌肤轻轻转圈,妈妈闭上眼睛,睫毛在眼下映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揉着揉着,我看到妈妈眼角平时微不可见的鱼尾纹,心里一酸,真想用我的手指将这纹路抹平,但那里离眼睛太近,怕风油精辣到妈妈的眼睛,只得作罢。
接着是按鼻子两侧下方的迎香穴,两边迎香穴下面一点的上唇处被内部虎牙的位置稍微撑起一点弧度,我按得很专心,我妈娇俏的鼻翼因按压微微皱起,又舒展开,嘴角也被我手指的动作扯得一上一下的,这非但没让她显得狼狈,却反而让她端丽的脸多了几分平日里少有的娇憨,还带有一种微张着唇的渴求。
我撇开眼不敢多看,下体还被妈妈温热富有弹性的腰肢贴着,要是这时候硬起来可就难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