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软软的,像在哄一个贪心的孩子,“师姐已经让你揉胸了,不能再贪心了呢。”
说完,她伸手在槐诗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动作轻柔,却带着大姐姐特有的亲昵。
指尖在额头弹出的那一瞬,带起“啪”的一声,让槐诗有点吃痛。
“去洗碗吧,小师弟。师姐去准备明天的训练计划。”
她优雅地起身,灰色长裙重新垂落,黑色单马尾在身后轻轻晃动,像刚才什么暧昧的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走向后厨,留下槐诗一个人坐在那儿,手掌上还残留着她胸部的温热与柔软触感,还有额头弹一闪留下的痛觉。
是夜,槐诗已经睡下,他又做了那个熟悉却又陌生的梦。
梦里,那“三文鱼”又出现了。
它先是温热而柔软地在他脸颊上轻轻滑行,像一带着体温的、鲜活的鱼肉,带着淡淡的清甜果香。
从左边脸颊开始,一点点往右边挪,滑过他的鼻梁,滑过眼皮,滑过嘴角。
那触感湿润而细腻,像带着一层薄薄的黏液,却又温暖得让人舍不得醒来。
槐诗在梦里忍不住微微张开嘴,那“三文鱼”便顺势滑了进去。
它在嘴里缓缓游动,柔软的鱼肉轻轻缠绕着他的舌头。
湿热的、带着甜咸果香的汁液立刻在口腔里扩散开来,像融化的菠萝汁混着一点海盐的鲜味。
舌头被它轻轻卷住,吮吸、纠缠、缠绵,那种湿滑而深入的触感让他在梦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低低的哼声。
鱼肉在嘴里越缠越紧,像在和他舌吻,舌尖与舌尖相互缠绕,互相吮吸,交换着那甜中带咸的津液。
槐诗的呼吸都乱了,喉结滚动,大口吞咽着那股又甜又咸的味道,整张嘴都被填得满满的,口水混合着那股果香顺着嘴角溢出来一点。
梦境忽然一转。
“三文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形修长的吸血鬼。
她从身后轻轻抱住他,冰凉却又带着奇异体温的身体贴在他背上。
长发垂落,扫过他的肩头。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脖子,先是温柔地吻了吻,然后慢慢张开嘴,用舌尖一点点舔过他的颈动脉。
那舌头湿热而灵活,像带着吸吮的力道,一下一下地舔着、卷着、吸着,舌尖在皮肤上画圈,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吸血鬼的呼吸喷在他耳后,带着淡淡的甜香,她似乎想吸他的血,却又像在克制,只是用舌头反复舔弄、吮吸,像在品尝最珍贵的液体。
脖子上的皮肤被舔得又湿又烫,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下窜,让他身体在梦里不由自主地发抖。
槐诗猛地惊醒。
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小夜灯发出微弱的光。
他大口喘着气,下意识伸手摸向脖子——那里果然又是一片凉凉的湿意,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皮肤上还残留着被反复舔过的湿滑触感,甚至隐隐有点微微发红。
他又摸了摸嘴角,口水也比平时多得多,顺着下巴滑了一小道。
“……又是梦……”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点颤抖,“这次怎么这么真实……三文鱼……吸血鬼……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他坐起身,用纸巾擦了擦脖子和嘴角,心跳久久不能平静。
那股甜咸的果香仿佛还残留在舌尖,脖子上的湿热触感也像真实存在过一样,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发烫。
休息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他的呼吸声。
槐诗躺回去,拉紧被子,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梦里的画面——那湿滑缠绵的舌吻,还有脖子上被反复舔弄的酥麻感觉……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把那些画面压下去,然后重新睡了过去。
槐诗第三天早上走进休息区时,第一眼就注意到了罗娴今天的穿着。
和昨天几乎一模一样的白色T恤和灰色长裙,黑色单马尾扎得一丝不乱,高跟鞋安静地并拢在桌下。
可那件白色T恤似乎比昨天更薄了些,布料轻薄得近乎半透,在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时,隐隐能看出她胸前的轮廓——两点浅浅的、粉嫩的凸起,在T恤下若隐若现,像两颗小小的樱桃,形状清晰却又带着一层朦胧的纱。
槐诗愣了一下,下意识揉了揉眼睛。
昨天她明明还穿着黑色胸罩的……是自己看错了?还是光线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