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槐诗……大鸡巴……太大了……呜……小穴……要被撑坏了……哈啊……好粗……顶到里面了……爱你……槐诗……我爱你的……大鸡巴……嗯哦……别拔出去……插我……齁……你的鸡巴……太厉害了……呜呜……小穴离不开你了……爱你……永远爱你……”
傅依的媚叫越来越疯狂,小穴壁痉挛着吮吸他的硬挺,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含住不放。
她一次次高潮,爱液一股股涌出,洇湿了床单和两人交合处,但槐诗没停,动作越来越猛烈,硬挺像铁棍一样反复捣入,撞得她腰肢乱颤,哭声混着示爱,彻底被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征服,身体和心灵都融化在快感里。
“槐诗……我……你的……嗯啊……大鸡巴……变成...你的形状了……哈……爱你……爱你……呜……别停……用力操我……爱你……”
傅依的身体像被抽干力气一样软下来,胸乳剧烈起伏,乳尖颤颤巍巍地硬得发紫,汗珠顺着锁骨滚进乳沟,又被压扁的胸膛碾得四散。
空气中咸腥的精液味混着她高潮的汁液香,甜腻而浓郁,像一锅沸腾的奶蜜汤,黏黏的、热热的,弥漫整个房间。
槐诗喘着粗气,从她体内缓缓抽出硬挺,“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小穴入口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混着爱液的咸腻汁水,滴落在床单上,形成斑驳的湿痕。
小穴口还微微抽搐着,像在回味刚才的贯穿,子宫口隐约可见,被灌得鼓鼓的,热腾腾的白浊在里面晃荡。
他低头看着傅依,她软软地瘫在床上,胸乳剧烈起伏,乳尖还颤颤巍巍地硬着,汗珠顺着锁骨滚落,水汪汪的眼睛,睫毛颤动,却没力气开口,只是用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手腕,像在无声地恳求什么。
槐诗会意,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个疲惫的孩童。
他起身,从床头柜拿来湿巾,先是小心地擦拭她的脸颊,抹去眼泪和汗渍,然后往下,沿着锁骨滑到胸前,轻柔地擦掉那些残留的白浊和爱液痕迹。
傅依的身体微微一颤,乳尖被湿巾触碰时跳了跳,她没出声,只是眼尾弯了弯,像在笑他的细心。
他继续往下,擦拭她的小腹,那片平坦的肌肤还带着高潮后的余温,汗湿的咸味混着私密的麝香。
他分开她的腿,湿巾贴上大腿内侧,轻轻抹去那些洇湿的痕迹,动作慢而仔细,像在呵护最脆弱的瓷器。
傅依的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小穴入口还微微张合着,她没力气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掌心温热,像在无声地说“谢谢”。
槐诗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没说话,却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她的小穴入口,帮她抹匀那些溢出的白浊。
傅依的身体又一抖,眼尾水光更盛,她转头,唇瓣贴上他的肩膀,轻轻咬了一下,没用力,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收拾完,他把湿巾扔到一边,躺回床上,把她揽进怀里。
傅依软软地靠上来,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
她没力气开口,只是手指在他后背画圈,像在写着“爱你”。
槐诗低低地“嗯”了一声,吻了吻她的发顶,两人就这样无声地拥抱着,睡觉了。
第七天早上,石髓馆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走廊的木地板上。
傅依从床上坐起,揉了揉眼睛,头发乱乱地披着。
她伸了个懒腰,下床走向浴室,先是简单洗漱,然后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避孕药,吞下一片。
她动作自然,像日常习惯一样,药片滑进喉咙,她喝了口水压下去。
接着,她从抽屉深处拿出一个小道具,走进浴室,关上门。
里面传来细微的水声和她的低哼,她开始调教自己的肛门,用润滑液涂抹道具,慢慢插入,动作熟练却带着点颤动。
她咬着唇,坚持了几分钟,才清理干净,出来时脸颊微微红润。
槐诗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他端出两份餐盘:热腾腾的煎蛋配烤面包,旁边是新鲜水果沙拉和一杯咖啡。
傅依走过来,坐下时裙摆稍稍上移,露出大腿的肌肤。
她看着餐盘,眼睛亮了亮。
“看起来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