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依的脚掌加快了节奏,脚趾在龟头马眼上画圈、按压,脚心反复磨蹭棒身,脚跟顶着囊袋轻轻揉捏。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脚心滑溜溜的,带着汗湿的咸味和私密的香气,像在用最柔软的部位包裹住他最硬的地方。
傅依的胸口起伏得更快,乳尖挺立得硬硬的,颜色深粉近红,她低低哼着:“啊哈槐诗,你的好烫哦,跳得好厉害……帮你按摩舒服吗?”
槐诗再也忍不住了,下身猛地一颤,热腾腾的白浊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射到傅依的脚上,溅开成粘稠的痕迹,顺着她的脚心、脚趾往下流淌,洇湿了脚背和地板。
傅依的脚没停,继续轻轻揉捏着他的硬挺,挤出最后一滴精液,让那股咸腥的味道更浓地弥漫开来。
槐诗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的脚——白嫩的脚心沾满白浊,脚趾卷起玩弄着残液,颜色在阳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他咽了口唾沫,低声问:“傅依……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可不可以做爱?”
傅依眨眨眼,脚趾还轻轻蹭着他的下身,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坚定:“不行哦……做爱是恋人之间才可以的,我们是好兄弟,不能做爱……帮你按摩按摩而已嘛~”
傅依的脸上带着浅浅的坏笑,胸口微微起伏,那两点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像两颗浅樱桃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她玩着脚趾,让精液在脚心和脚背上均匀涂开,粘稠的白浊顺着脚趾缝往下流,有些滴落到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还有些沾到她的拖鞋上,洇出斑驳的痕迹。
槐诗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的脚——白嫩的脚心沾满白浊,脚趾卷起玩弄着残液,颜色在阳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他咽了口唾沫,心想:看来昨晚的暗示的确失败了,催眠还没到那个程度……不能太急,得慢慢来。
“如果槐诗想要好兄弟用处女小穴来为你处理性欲的话,那要先像galgame里面先把好兄弟的好感度刷到一定程度,然后我们确定恋人关系,然后......最后我再给你看特殊cg啦。”
“不过如果是好兄弟的话,我们确定恋人关系后,我就可以给你看特殊cg啦。还是说,槐诗想走变态一点的线路呢?比如用打几把把好兄弟操成只会哦齁齁齁的母猪,永远离不开你呢?”
他深吸一口气,面对这样有点雌小鬼的话语,他有些龟头疼,低声说:“傅依……后面的那条线路会让我吃上公家饭的把?”
“那么说,好兄弟是想要走前面那条线路咯?那我们开始约会怎么样,从什么开始呢?”傅依的的眉毛弯弯,笑的有点欣喜。
桌下的小脚轻轻摩擦。
“嗯,拍照怎么样。”槐诗顺着傅依的话语想了想。
傅依的脚停了停,然后两只脚继续互相磨蹭着,把精液涂得更匀,脚背滑溜溜的,带着咸腥的味道和她脚香混在一起,甜腻而诱人。
她坏笑了几下,眼睛弯弯地看他:“槐诗,你是不是真的打算钓我当女友啊?这是我们可是好兄弟,甚至是父子哦,不过……无论是不是,我都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她的脚趾还卷着残液,脚心轻轻蹭着另一只脚的脚背,把白浊均匀抹开,有些粘到拖鞋上,洇出深浅不一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咸腥味。
“那什么时候开始呢?”
槐诗看到了傅依的小脚,低声说:“那不如就从现在开始吧。”
他起身,从柜子里拿出手机,又从抽屉翻出一条黑丝,递给她。
傅依眨眨眼,没穿上衣,就那么裸着上半身坐在沙发上,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接过黑丝,先穿上左腿——因为脚上有精液,黑丝在脚心和脚趾处洇出颜色不一样的痕迹,深浅斑驳,像被故意弄脏的艺术品。
另一只右腿没穿,带来强烈的对比感——左腿的黑丝包裹着精液的湿痕,右腿光滑白嫩,脚心还残留着干燥的白浊。
槐诗举起手机,拍了下来,镜头捕捉到她裸露的上半身、胸前的弧度和那两点粉嫩的凸起,以及双腿的对比——黑丝腿的湿痕和光腿的洁白,形成一种色情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