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依弯下腰,低头去捡,身体钻进桌布下面。
槐诗愣了一下,继续吃自己的早餐,等着她起来。
但十多秒过去了,傅依还没出来,桌布微微晃动着。
槐诗放下筷子,问。
“还没找到吗?”
桌布下传来傅依的声音,闷闷的。
“找到了。”
槐诗刚想继续吃,忽然发现跨前的桌布动了动,傅依的头钻了出来,她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地看他一眼,然后双手拉住他的裤腰,用力往下拽。
裤子滑落,露出他的硬挺,龟头胀得发红。
她没说话,低头含住龟头,舌头在表面卷过,轻轻吮吸。
槐诗的身体一僵,呼吸乱了,低声问。
“傅依……你……”
傅依没抬头,舌头在龟头打转,吮得啧啧响,口水拉出银丝。
她动作越来越深,喉咙收缩时发出咕噜声,硬挺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槐诗的手柄筷子握紧,指节发白,早餐停在半途,房间里只剩细微的吮吸声和他的低喘。
傅依的唇瓣包裹住冠状沟,舌头灵活地钻进沟槽里,打转搅动,像在清理每一条褶皱。
槐诗的腿根不自觉地绷紧,筷子从手里滑落,他低头看桌布下的动静,硬挺在她的吮吸下跳动得更厉害。
傅依的舌尖又移到马眼,轻轻钻探,卷着预液往里顶,咸腻的味道在她嘴里扩散开来。
她喉咙滑动,吞下那些液体,眼睛弯弯的,像在享受什么美味。
槐诗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试图继续吃早餐,叉起一块煎蛋送到嘴里,但动作僵硬,咀嚼时牙齿几乎咬到舌头。
傅依的头在桌布下前后晃动,唇瓣收紧吮吸棒身,舌头一次次绕着冠状沟打圈,又钻回马眼搅动,带出更多湿热的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
槐诗的腰腹微微前顶,手按在桌边,指节泛白,低喘着试图稳住,但叉子在盘子里搅动得乱七八糟,水果沙拉被搅散了。
傅依的吮吸越来越用力,喉咙深吞时发出咕噜声,硬挺顶到她喉底,她没退缩,反而用舌头压住棒身底部,往上卷舔冠状沟的边缘。
槐诗的腿抖了抖,咖啡杯被他推倒,液体洒在桌上,他顾不上擦,低声闷哼,早餐彻底吃不下去了。
傅依的唇瓣拉扯着龟头退出,又重重含入,舌头钻马眼时带出细微的电流感,让他腰腹绷紧,预液一股股渗出,被她卷舌吞下。
槐诗终于忍不住,低头拉开桌布,看见傅依跪坐在桌下,脸颊红润,唇瓣裹着他的硬挺,眼睛弯弯地抬头看他一眼,又低头继续吮吸。
她的舌头在冠状沟里反复打转,钻马眼的动作越来越深,房间里吮吸声越来越响,槐诗的早餐盘子推到一边,他低喘着,任由她继续。
槐诗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低头看着桌布下的傅依,她的唇瓣裹紧硬挺,前后吞吐得更快,舌头在冠状沟里反复打转,卷着棒身底部往上舔,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傅依的喉咙收缩,硬挺顶到她喉底,她没退缩,反而用力吮吸龟头,舌尖钻进马眼搅动,带出更多预液。
槐诗的腰腹绷紧,手按在桌边,指节泛白,低喘着想稳住,但叉子早就掉到一边,早餐盘子推开,他顾不上吃,腿根颤抖得厉害。
傅依的动作没停,唇瓣拉扯着龟头退出,又重重含入,舌头一次次绕冠状沟舔舐,钻马眼的力道加重,房间里吮吸声越来越响。
槐诗的硬挺胀到极限,龟头跳动得更快,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往前一顶——
灼热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浊直接射进傅依的喉咙深处。
她喉结滑动,吞下大部分,唇瓣裹紧棒身,继续吮吸,挤出最后一滴。
精液太多,有的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拉出银丝,滴落到地板上。
空气中咸腥的味道弥漫开来,傅依的眼睛弯弯的,看起来满足。
槐诗喘着粗气,身体软下来,靠在椅背上。
傅依没立刻起来,舌头继续在硬挺上舔舐,卷过冠状沟清理残液,又含住龟头轻轻吮吸,把马眼里的余精吸干净。
她的唇瓣贴着棒身,从根部往上舔,一寸寸抹去白浊痕迹,直到硬挺软下去,她才抬头,唇角带着一丝白沫。
傅依张开嘴,对着槐诗展示,舌头上残留的白浊浓稠,拉出细丝,她舌尖卷了卷,吞下,喉咙滑动时发出细微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