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灵明白了：“所以你要我毁掉神殿？”
灵达点了点头，又指着拿下来的鸡血石：“钥匙。”
褚灵：“......”梅中雪年纪大了之后，是不是住在茅草屋里冻傻了，怎么什么都给她了啊。
鬼夫子不禁笑出声：“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褚灵拿起鸡血石准备扣回去，却被白素抓住了手腕，“小灵，药。”
褚灵望着白素，诧异地看着她眼里地祈求，恍然道：“鬼无双？”
白素咬着唇，重重点头：“毕竟是我师姐的儿子，万一，万一能让他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呢？”
灵达赶忙摆手道：“男子不能吃，吃了就死。”
白素手臂一软，从褚灵手腕上滑了下来，嘴角一抹苦涩的笑：“是我做梦了。”
褚灵望着灵达问：“为何不能吃，里面有毒和男子相克，还是下了诅咒什么的？”
灵达道：“上一任巫神定下一任巫神的时候，自私地想传给了自己的儿子古格，并且给他喂了药，结果古格当场死去。”
褚灵有些心疼地扶起白素。
白素轻摆了一下手，抓住褚灵地手腕，认真地交代道：“我的确有过私心，但是跟天下相比，他的命微不足道，他不能活。”
褚灵郑重地点头：“我记下了。”
褚灵最终还是决定将那药拿了出来，用一个瓷瓶认真装好之后，挂到了腰间的荷包里，然后将鸡血石重新装好，而后干脆插入了玉冠之上。
“素姨，我会将这药放回神殿，这种药不该被带走，因为会有人仿制，这太危险了......”褚灵喃喃道。
白素抓着她的手，认同道：“做得好。”
鬼夫子也起身道：“有些东西，其实随着神殿一起毁灭更好。”
因为巫族，不该现世。
灵达手抵额头，虔诚道：“我将会随着神殿一同沉下，神会来接引我，让我去到天的尽头。”
褚灵拽着他胳膊上的毛：“放心吧，肯定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