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您怎么称呼？”褚灵问。
中年文士拱手道：“在下姓葛，名冲，不过王爷府的一个小小管事。”
褚灵摇头：“看着不像，倒像是幕僚。”说着，也不管葛冲是什么表情，便独自往前走去。
鬼夫子落在后面看了一眼葛冲，见他神色不变，便飘向了褚灵叮嘱道：“就算不是幕僚，大概也是心腹之人。”
“那这瑞王爷还真给面子，直接派了心腹之人过来引路。”褚灵笑着道。
“大人，亭子里有人。”鬼夫子提醒了一句。
褚灵敛了神色，快步走了过去，待走到凉亭边上后，拱手施了一礼：“下官见过瑞王爷。”
瑞王爷缓缓转身，油灯偏暗的昏黄光芒落在了他的脸上，一双在暗处也依旧明亮的虎眼，不怒自威。
“起。”
褚灵缓缓挺直腰背，缓缓抬头，小心翼翼地望了过去，看着眼前留着美髯的瑞王爷，心中不禁哇了一声：中年美大叔啊，就是看着很凶。
“小小县令，你还真是无知无畏，你可知......”瑞王声音淡漠，缓步走到了褚灵跟前，待看清她的脸时，忽然收住了声音，“你真是胆大包天！”
褚灵佯装不明白的问：“王爷说的，下官不明白。”
“要装傻就装到底，这便是你在京城的生存之道。”瑞王拧眉怒声道。
褚灵有些懵了，她还以为瑞王会教训她，然后没收瑞王令呢，结果只是这样吗？
为什么？
“你何时离开京城？”瑞王拧眉问。
褚灵指着身后：“刚刚那位大叔说，王爷您帮我过了明路，我可以在圣上大寿之后再走。”
“你来京城到底是想要做什么？”瑞王又问。
鬼夫子双眼一眯：“试探。”
褚灵眼珠子乱转，“我来是......看戏，对，看戏，看完了我就走。”
瑞王有些头疼地看着褚灵这张脸，一时间眉头紧锁，没有继续开口。
褚灵又问：“王爷啊，我在泗水县没有俸禄啊，是不是忘了啊。”
“你一捐官的县令，哪里来的俸禄，没有！”瑞王冷喝道。
褚灵失望了，居然一点俸禄都不给。
“不对......”瑞王忽然垂眸说了一句，又看向褚灵，“若如此，你怎敢在外随便行走？”
“我有王爷的令牌啊，从青龙那儿抢来的。”褚灵道。
瑞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