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灵撑着石桌，望向诗语：“诗语姑娘，我没法给你保证说一定能帮你拿到钱，但是我目前需要更多的证据，这很危险，你要想清楚。”
诗语很聪明，将笼罩在头顶的乌云拨开之后，人也清醒了许多，“大人的意思是，这七日之死是有人故意为之，为的是将画卖到高价？”
褚灵点头：“是。”
“可若是能保住清白死了，却能救下来家人呢。”诗语双目含泪问道。
褚灵微垂眸道：“若是能救下家人，那诗语姑娘慷慨赴死，我也当是诗语姑娘自己的选择。可若是诗语姑娘死了，那花楼妈妈拒不承认有姑娘曾外出作画呢，那作画的钱自己直接私吞了呢？”
诗语闻言神色一惊，忽然有些害怕地捂住了嘴。
“怎么了？”褚灵忙问。
诗语哭着说：“妈妈说，说不能说外出作画这件事，否则画师脾气古怪，这画要是不做了，钱就没有了。”
褚灵拧眉，钱对这些花魁来说有多重要就不必说了，拿这个威胁，那那些姑娘们为了救家人还真的会保守秘密。
“所以问题还是出在花楼妈妈身上，不能直接抓人吗？”万三金拧眉问。
诗语立刻摇头，有些害怕地开口道：“不行，藏花楼背后有人，这种没有证据的事，不会有结果的。”
“是谁？”万三金问。
诗语摇了摇头，她不知道。
褚灵抱臂，挑眉望着万三金和苏和：“这抄家我们抄了几次了，抄楼还没抄过吧。”
万三金眼睛一亮，看向诗语道：“我们可能有办法搞钱了，但是诗语姑娘还得继续给我们做暗线，帮我们拿证据。”
褚灵认真嘱咐道：“想办法跟云柳合作，拿到药膏，也一定要弄清楚吃食到底是什么，尽量坦然自若，别被人发现不对劲。”
诗语擦干净眼角的泪：“大人，我记下了。”
“万师爷，拿给诗语姑娘两百两银子。”褚灵说罢，又看向诗语，“就说我们几个好像很有钱，虽纨绔也大方，今天轻松赢了两百两，说给妈妈一百两吃酒，希望下次还能来，因为你太缺钱了。”
万三金拿银票的手一顿：“诗语姑娘，你会牌九吗？”
诗语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我会，玩的也还不错。”
万三金看了眼天色，让苏和收了纸笔，又让褚灵将牌九拿了上来，“那玩会儿牌九再走吧，这样才更有说服力啊。”
褚灵心道也是，于是招呼人开始玩牌九。
但玩牌九的银子，全部都万三金一个人给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