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灵轻声喃喃:“既然吴庭可以去司家贺寿,也就是不管是真交情,还是虚面子,这都是司家邀请的。”
褚灵说着,忽地看向万三金。
“这吴庭当时是十六岁的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估计是跟着家人一起去贺寿的。”
万三金点头,应该是跟家人一起的。
褚灵皱着眉轻敲了一声桌子:“打比方,我家长辈带着我去你家里玩儿,但是我最近好赌输了不少,我知道你家今天大寿,肯定有许多客人送来贺礼,我从中拿一个估计都不会被人发现,那我就拿了,拿了我就去当了,当了我就去赌了。”
万三金一下便明白了褚灵的意思,于是他接着说了下去。
“我家长辈如果发现东西丢了,首先肯定不会大张旗鼓去报官,而是会先查手脚不干净的下人,再排查来往的宾客,因为毕竟是宾客,所以肯定得顾及面子,私底下解决。”
褚灵接着道:“但是没想到我拿的东西那么贵重,竟然是要送到后宫的。”
“那我家长辈肯定不能善罢甘休,一定会将此物拿回......”万三金顿了一下,微拧着眉:“但除非两家本就有龃龉,不然还是不会报官,这涉及的就是一个脸面问题。”
褚灵点头,这就是不对劲的地方。
司家是世家,吴家就算没落了,也还保留着封号,大家面子还是会给的。
再一个,既然有龃龉,那怎么可能还会请人上门贺寿,这说不通。
万三金嘶了一声:“大人,这的确不对哈。”
“还有一个。”褚灵道,“外来贺寿的小子,是怎么打开司家的库房,拿走最珍贵的,准备进献的玉佛的?”
准备进献的东西肯定会小心收着,而且司家的库房难道是无主之地吗,一个十六岁不会武的人,随随便便就躲开司家下人,偷了东西出来了?
这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