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了地方后，褚灵便挥手道别，回了府衙。
甄明珠羞赧道：“我最亲近之人便是他......”不过一想到马原生要为她再守灵三日，她又有些舍不得。
褚灵喊来了小花，将零嘴递过去，摸摸她的头道：“拿去分了吧。”
“是，大人！”小花开心地喊了一声，抱着一堆零嘴道，“大人，我原话说给他听了，后面准备给他喂粥的时候，发现他好像晕过去了。”
“不用管他，死不了。”褚灵随意道。
“嗯！”小花点头，也不再管了，抱着零嘴就走了。
褚灵将甄明珠带到了自己住的院子里，站在石桌旁请她坐下，“甄小姐，你父母是如何认识马原生的，你又与他是何时见面的？”
“秀才放榜那日......”甄明珠垂眸，羞涩一笑，“爹一眼瞧中了他。”
“一开始马原生应该是不愿做赘婿的吧。”褚灵直接道。
甄明珠倏地抬头，一副受到伤害的模样，猛地掀起了轻纱，急急解释，“哪有男子愿意做赘婿的，我理解他。”
“然后，为何又同意了？”褚灵问。
甄明珠轻咬下唇，“他娘病了，没有钱医治，他去借钱，结果定了亲的那家人要悔婚，将女子另嫁旁人，我爹找到他，借给他钱去看病，也不要他还。”
褚灵明了：这是第一步，道德绑架。
“后来呢？”褚灵继续问。
甄明珠可惜地摇了摇头，“他娘还是去了，据说是因为那家悔婚气得要去讨个公道，结果吐血身亡。后来葬他娘的钱，也是我爹出的。”
“他娘过世，他得守孝不能科考，为了以喜冲丧，答应赘婿我家，然后继续参加科考。”
甄明珠回忆初见，含羞带怯，眼里都是光芒，“我们初次见面，是在我家的凉亭里，我的贴身丫鬟小莲给他斟茶，句句夸我维护我，他有些害羞地低着头，我掩嘴轻笑夸小莲做得好，褪了个金镯子送她。”
褚灵：“......啊？”
“后来，爹亲自鞭策，他中了举人，回来与我成了婚。我们婚后琴瑟和鸣，感情极好，只是我的肚子一直不争气，也不能为我甄家添个一儿半女。我爹娘也着急，找了大夫为他把脉，他为了我天天喝极苦的药汤，我便陪着他一起喝。”甄明珠脸上挂着幸福地笑容。
“本来爹不打算让他继续科举，但是他不愿放弃，于是我以有孕骗我爹，让他去参加科考，结果他一举中第。喜讯传回来我非常高兴，但是我爹却不高兴，不过没关系，他要接我去京城去。”
褚灵捏了捏眉心，没忍住打断她问道：“后来他中进士回来，而你爹却病逝了对吗？”
“嗯。”甄明珠眼圈通红，血泪直往下落，“我爹摔了一跤之后，身体就不好了，一天比一天瘦，他亲自服侍床前，我爹还是没能活下来。”
“然后你娘也去了。”褚灵接着道。
甄明珠哭着点头。
褚灵仔细看着她那张脸，“你这张脸原本是不是一处胎记？”
甄明珠吓了一跳，紧张地看着褚灵。
“你爹娘是怎么死的？”褚灵干脆问道。
“爹年纪大了，摔了一跤，娘也是摔了一跤。”甄明珠道。
褚灵呵了一声，还真巧。
“我当时就奇怪，为何那说书人对你甄家的事情那般清楚，甚至有的还很细节。”褚灵望着她，“一般这种，都是有人故意透露出来的。”
甄明珠抿唇不言。
褚灵叹了口气，“我今晚会带仵作对你进行尸检，我要弄清楚你的死因，你同意吗？”
甄明珠面色一变，“若，若是......”
“放心，本官按大周律法办事......当然了，你若是不同意我尸检也可以，我今晚将你带过去，我便权当今日没有见过你，可好？”褚灵问完之后，等着甄明珠的回答。
甄明珠思索良久后，点了点头。
“对了大人，那个悔婚又嫁人的女子，她，她又回来了。”甄明珠有些害怕地说道，“她还来过府里，我夫君见她可怜，还给了她银钱。”
褚灵挑眉，“你觉得是她害你，还是她今天朝牛丢石子？”
甄明珠缓缓摇头，“我，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她讨厌我，不对，她恨我，她说恨不得杀了我。”
“好，最后一个问题。”褚灵指着她脸，“你身体越来越差是因为流了一个孩子，还是因为脸上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