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灵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望着万三金道：“有可能。”
万三金钦佩地看着褚灵：“大人，你能活下来，真不容易啊。”
褚灵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白素面色铁青，“若不是意外我能碰到小灵，这伤在那个小县城里就根本没人能治，这就是奔着要她的命来的。”
鬼夫子沉吟一声：“或许是将来两人之间有了冲突，所以想先解决。”
白素却是直接摇头：“就算她能预知未来，她也不能见鬼，而小灵在不见鬼的情况下与她发生冲突，能有几分胜算？她是大房嫡系，小灵是二房不待见的小姐，无论什么情况下碰到她，都是讨不了什么好的。”
褚灵感动地往旁边一靠，素姨是真的疼爱她。
不过书里她是炮灰女配，一直游走在边缘，真要说干成了什么大事倒也没有，所以才会三番四次被褚月放过。
但是今生，褚月却想立刻解决了她。
按照她看到的大结局前篇，她是死在了褚月箭下的，而一个死了的人，能添什么堵？
难道她也是褚月当不了皇后的其中一个原因？
“大人，你歪着脖子干嘛呢？”万三金问。
褚灵扶着自己的脖子，慢慢坐直了身体：“......有点落枕。”
万邢看着两人道：“目前来看，褚月一直隐藏在暗处，我们也弄不清楚她的目的，这是非常危险的，所以我建议将她从暗处逼出来。”
褚灵和万三金齐齐点头，是要拽出来才行。
“褚柔因为萧世子中毒的事，可能会兴师问罪，等她来到万府之后，我们亲自跟她谈一谈。”万邢说着，看了眼褚灵，“当然是在保护大人身份的前提下。”
褚灵和万三金对视一眼，他们昨晚也在想办法，结果想着想着睡着了。
“大哥，我们没想到好办法。”万三金道。
万邢却道：“很简单，我来说。”
褚灵一怔：“万大公子要怎么说？”
万邢一笑：“我自有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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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马车缓缓驶入万家，柳管家也早已命人备好了艾草水给几人洗漱。
等几人洗漱之后，又被喊来吃了早膳。
等吃了早膳几人准备休息的时候，万府门前传来了打斗声。
褚柔来了。
褚灵一副没精神的模样趴在桌子上，郁闷道：“怎么非得大早上来打进万家？”
万三金也嫌弃：“非得这么高调吗？怎么，这京城里没人认识她褚柔？”
“或许是有恃无恐，又或许是有人操作。”万邢一笑，“万一是有人推她出去当靶子呢。”
褚灵揉了揉太阳穴，坐直了身体。
万三金也稍稍坐好，撑着下颌等着。
一会儿之后，洪叔神清气爽地走了进来，打了一架，真的舒服多了......但是看着那两人的模样，他还是有点想揍人。
“大公子，我将人请进来了，也提前说了常小姐一案，说是有人模仿。现在褚小姐似乎愿意听我们说了。”洪叔道。
万邢嗯了一声，放下茶盏：“请人进来。”
洪叔看了一眼褚灵和万三金：“你们两个还留在这儿？”
褚灵点头：“洪叔，我们得留着，我们是......受害者。”
万三金在一旁点头：“对，受害者。”
洪叔一副听到屁话的表情，直接嫌弃地走了。
一会儿之后，褚柔拎着鞭子大步走了进来，先是一眼看到了痛苦表情的褚灵，又看了一眼一样精神萎靡的万三金，再加上万大公子坐镇，这鞭子是无论如何都挥不出去了。
“万大公子府里的管事都这般厉害啊？”褚柔皮笑肉不笑，面色黑如锅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