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落地窗外是这座世界上繁华港口之一的对岸零星闪烁的灯火,像被谁随意撒了一把碎钻。
小葵站在玄关的地毯上,双手交握在身前,指尖冰凉。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黑白蕾丝女仆装——领口镶着细细的白边,腰间系着宽大的蝴蝶结,裙摆刚好盖过膝盖上方一点点。
布料轻薄,贴着皮肤时总带着一丝凉意。
这个孩子天生就容易哭,又笨手笨脚,几经辗转,才有了个上家愿意收留她。
凌薇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
她今天穿一件深灰色的丝质家居长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与一小片白皙的胸口。长发随意披散,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小葵。”
凌薇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空气里。
小葵立刻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是,主人。”
“过来。”
小葵迈着小碎步走过去,停在凌薇面前一米处,又自动跪了下来。
膝盖触地的那一瞬,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砰、砰、砰,像被关在胸腔里的小鼓。
凌薇俯身,修长的手指捏住小葵的下巴,轻轻抬起。
“抬起头,看着我。”
小葵被迫仰视。凌薇的眼睛很深,像冬夜的湖面,平静,却让人不敢直视太久。
“今天是你第一天。”凌薇的声音依然温柔,“契约已经签了,对吗?”
“是……主人。”小葵的声音发抖,“我……我都看过了,也签了字。”
“那你再说一遍,最后一条。”
小葵咽了咽口水,声音更小了:
“……若有任何违反家规的行为,主人有权随时行使惩戒权,包括但不限于……体罚、羞耻教育、身体检视,以及……其他主人认为必要的手段。本人自愿接受,且不得反悔。”
凌薇的指腹轻轻摩挲她的下唇,像在确认这句话的重量。
“很好。”她松开手,直起身,“现在,把家规十条背一遍。”
小葵跪得笔直,开始背诵。
“第一条:每日清晨六点起床,为主人准备早餐;第二条:主人未允许,不得擅自坐下或躺下;第三条:主人进门,必须跪迎……”
她背到第七条时声音开始发颤。
“第七条……每日晚间九点,进行身体检视……”
凌薇忽然打断她:“抬头,看着我说完。”
小葵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抬起眼睛。
“第七条……每日晚间九点,进行身体检视。女仆须全裸、双腿分开、双手抱头,接受主人检查全身,包括……私密部位。若有任何不洁或未经允许的痕迹,将接受惩戒。”
凌薇微微点头:“继续。”
第八条到第十条,小葵几乎是闭着眼睛背完的。说到最后一条时,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第十条……若犯错,主人有权决定惩戒方式,女仆须……完全服从,不得反抗,不得遮掩,不得……求饶无效。”
背完后,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凌薇忽然弯腰,从沙发边的矮柜里拿出一只黑檀木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杯热茶,和一小碟杏仁酥。
她把托盘递到小葵面前。
“端着,送到我房间。”
小葵双手接过托盘,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跟着凌薇上楼。
凌薇的卧室在三楼最里面,推开门是一片深蓝与米白的色调。巨大的落地窗,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床很大,铺着雪白的床单。
小葵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正要退后,凌薇忽然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