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独斟,太子不觉得冷清么?”柴郡主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太子,一杯自己拿着,“今夜是皇外祖母寿宴,皇外祖母在席上很是挂念太子,嘱托柴屏代送寿面、寿酒……太子,柴屏在此陪你饮一杯吧,同贺皇外祖母七十大寿,好吗……”
太子看着柴郡主,缓缓举起手中杯,凑近嘴唇,没有马上就喝,而是低垂目光,凝视着杯中酒——
“太子请——”柴郡主催促道,把酒杯凑近嘴唇,示意太子共同满饮。
“不能喝!”一声沉沉的低喝,带着太子和柴屏郡主隐隐熟悉的语调。
两个人一愕,迅速看过去,看见一个黑衣蒙面人不知何时站在牢门外,悄无声息,形同鬼魅。
这个人,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是谁,但那声音……
牢里的两个人情绪明显激动起来。
黑衣蒙面人说完话,不浪费时间地踏进牢里,挥手打掉太子手中的酒杯,酒,泼洒到地上,刹时烧灼出一片焦黑,冒起一股青烟。
酒里——有毒!
太子目光转向柴屏,平静,却冷意十足。
“不……不是我……跟我没有关系……”柴屏骇然地连连摆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快走吧,没有时间了——”黑衣人对太子说,仿佛没有看到另外的人,率先闪出牢房。
“真的不是我!别走!赵……唔……”柴屏紧跑上前几步,想要揪住黑衣蒙面人,太子迅速出手,伸指点在她腰侧昏睡穴上,柴屏郡主立时身子瘫软,倒在地上。
太子紧跟黑衣蒙面人,也闪身出了牢房,消失了身影。
天牢里,只剩下一个柴屏郡主,牢门外,倒是一路东倒西歪些被点中穴道人事不省的宫女、狱卒、侍卫。
仍然是月黑风高的夜,静悄悄的天牢,猛然爆发出阵阵呼喝:
“有贼——”
“贼人劫了天牢——”
“犯人逃走了!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