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宓嗯了一声,轻轻地说,“我听说……皇上驾崩了,所以上街来看看……”
郑宓被太子派人送到山西后,住在一幢深宅内院里,一直深居简出,就连太子在京城里情形如何,也一无所知,要不是做饭的大婶一早买菜回来,F娴厮拇Υセ实奂荼赖南ⅲ膊换嵯胍隼粗な怠?
更令她意想不到的是,竟在这里遇见晋王世子夫人。
“是真的!”沐夏看着郑宓,点点头。
郑宓轻轻叹口气,垂下眼,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幽幽地说,“他……对我不是不好,可我……真的没有办法喜欢他……”
“我知道!”沐夏了解地拍拍郑宓的手。皇帝对她,的确也不能说很坏,至少,他愿意为她放过赵隽,也愿意在晋王世子封爵无人承继众人纷纷争抢时封给她的儿子赵奕……可,帝王从来不以多情为错,而女子,最不需要的——恰恰是这种多情!
“你怎么这身打扮?为何出现在这里?”郑宓看着打扮成低下男子模样的沐夏,忍不住又问。
一阵轻微的马蹄声从马车后方传来,沐夏侧耳一听,不及回答郑宓的问话,撩开车帘,觑准人群密集处,跃下马车,迅速消失了身影。
“世子夫人——”郑宓料想不到沐夏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急忙伸头出去张望,目光所及,找不到沐夏的身影,却看到跟在她车后的一匹马上跳下一个人来,紧随沐夏消失的身影,迅速钻进人群中,也……不见了。
那个人……是……是皇帝的贴身内侍——安得!
郑宓惊得一激凌,本能地缩回脑袋,靠在座椅上,心口怦怦跳个不停。
安得是在追踪沐夏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郑宓一点儿也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