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哈……这骚蹄子可真嫩滑,咬一口看比不比得上外面十多块的酱卤猪蹄……这对下贱的奶子得有几个杯啊?C?D?操!真想用力咬一口!再好好地夹住老子的巨根……还有那骚逼,也不知道是不是早被身边的小哥儿吃掉了,操!”
刘大蒙边自言自语,边想起了自己过去数十年的吃喝嫖赌经历:自然是没少玩女人,可惜自己文化不高,大字不识,又好逸恶劳,工地搬砖嫌太累,开大货车嫌危险,只得偷鸡摸狗度日。
还别说,刘大蒙还是有偷摸的天赋的,一起的同伙进去三回了刘大蒙还保持着0翻车的记录。
一天摸个几十上百块去玩女人,业绩好的时候玩三十来岁的人妻,业绩不好的话净是些四五十岁的残花败柳不得照样硬啃?
聊胜于无,哥哥下次给你找二十多岁的小妮儿!
刘大蒙每次都这样安慰自己的命根子,一转眼,几十年就这样过去了。
不对呀,这刚上大学的女娃娃,应该连二十几岁都没有咧!
刘大蒙眼睛一亮,越想越兴奋,哼着歌儿跟在范莺柔俩人身后,直到俩人上了范莺柔的新生宿舍,记下了楼号和楼层才转身离去。
“好弟弟,哥这次给你找个水灵灵的18岁小妞舒服舒服,你再也不用过得那么憋屈了嘿嘿嘿嘿……”
刘大蒙回到工地上面静静地开始打起小算盘来,此后,工人们见到刘大蒙的次数便越来越少。
事实上,范莺柔小时候提早入学,进入大学时年仅17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