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刘大蒙强暴她之前似乎穿的是保安服,很有可能是楼管,便到各大教学楼闲逛。
无果,转而寻找学校里的保安亭,一间间地打听,终于在碧莲集团的新宿舍楼建筑工地旁打听到了刘大蒙。
“原来他在这里看守建材呀……”少女心想,马上又要见到这个恶魔,内心怀揣着恐惧却又闪过一丝兴奋……
范莺柔小心翼翼地朝保安亭里面窥探:一把半旧的藤椅搭着一件褪色的保安服,一张巴掌大的工作台放着热水壶和烟灰缸,旁边挤着一张狭窄但细长的席床,上面凌乱地扔着几件……范莺柔的脸刷地红了,那不是自己的内衣么?
三条小巧可爱的内裤,四件性感娇艳的蕾丝奶罩,还有一条薄薄的热裤。
想必这个坏人每天都在猥亵它们作乐……想着想着,范莺柔羞赧万分,身体发热,想必是媚药又要发作,环顾四周,除了身材精瘦的建筑工人,根本看不到半个肥大的身躯,只好铩羽而归。
周日,范莺柔再次来到保安亭边,还是扑了个空,只好羞答答地问路过的建筑工人。
“你说刘大胖子?你找他作甚?”一个面色黝黑的工人十分奇怪地反问。
“我……我找他做个采访——我是学校记者团的,想出一期校内职工访谈录……”范莺柔不习惯撒谎,心虚得支支吾吾的。
“呵!他这屌样也算校内职工呀,不就个破看仓库的?三个月前他过海岸那边赌钱赌输了,被人扣在那边洗碗洗到这几天才逃回来哈哈哈!傻逼一个——再说了,他上夜班的,你来太早了!”
赌钱?洗碗?范莺柔听得一愣一愣的。
工人忽然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范莺柔,色眯眯的目光跟台扫描仪一样扫过少女的身体,最后落在少女的酥胸上,让范莺柔浑身不自在。
“妹子长得不错啊,这死胖子还真有艳福……前阵子吹牛皮说自己在校内搞了个一顶一的小处女,这会儿又有美女记者来采访,哼!照我说,采访这个好色下流又喜欢偷溜摸鱼的癞蛤蟆有恁意思,不如采访采访俺们老实搬砖的……”
说着还跨步上前一身油污地凑近范莺柔。
范莺柔见势不对赶忙离场,她知道这个天杀的强奸犯吹的小处女正是自己,心里很不是滋味。
周一,下课吃过晚饭之后,范莺柔再次来到刘大蒙的保安亭边。
古有刘皇叔求贤若渴三顾茅庐,今有“小处女”欲求不满三顾保安亭,范莺柔想起小时候听爸爸讲过的三国故事来不觉面色绯红。
傍晚时分,工地已经下班了,偌大的施工工地稍显空旷寂寥。这次她终于见到了刘大蒙,见到了她痛苦的源头。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又要媚药发作——刘大蒙正舒舒服服地躺在藤椅上,一只手端着手机,猥猈的目光来回舔舐着屏幕;另一只手正用她的淡粉色内裤包裹着那根从裤子拉链中挺胸而出的巨大阴茎急速上下套弄着,衣物沙沙摩擦的声音让范莺柔面红耳赤,欲言又止。
随着一声低吼,刘大蒙放下手机抓起手边的一直蕾丝奶罩紧紧接住了那喷涌而出的浓精,仔细包好然后放到一边,范莺柔看见手机屏幕上那些淫猥的图片,展示的正是她被无情玷污的美好胴体……
刘大蒙早就注意到她的到来和目的,然而还是气定神闲地撸出一发再缓缓开口:
“没见过打飞机呀?进来啊。”
“……”
“莺儿小骚逼,找俺找多久了?”
范莺柔听见这把粗鲁的声线,不禁浑身颤抖了一下。
“老子知道你憋不住了,毕竟这么久没有操你小逼了……进来吧,跪着给老子舔一下。舔好了再奖励你。”
范莺柔的理智在叫她拔腿就跑,雪白无痕的双腿却还是把她带进了保安亭里,细心地关上了门。
刘大蒙也拉下了小窗帘,只留一个缝隙随时留意外面吃过晚饭来往散步的学子们。
今天的范莺柔身着一件锁骨下镂空的蝴蝶结小Polo衫,下身一条纯白半身裙,可爱和性感并驾齐驱。
她轻轻跪下来,娇俏小脸慢慢凑近那根刚刚射过精、散发着浓郁男性荷尔蒙的阳根巨棒,细细地嗅了嗅,柳眉轻蹙,樱唇微张,却又稍显迟疑。
“他们……他们说你去那边赌钱了,才回来……”
范莺柔怯生生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