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蒙大为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莺儿拒接就算了为什么这小子也把老子拉黑了?莺儿跟这小子都交代了,两个人串通好了?
嘶——难道他们跑了?一起跑到外省念书去了,甚至外国?这小子有钱,也不是不可能,啧……
刘大蒙急得在702踱来踱去,抓耳挠腮,没个头绪,气得一拳头砸在范莺柔空荡荡的衣柜上。
思前想后,刘大蒙决定还是先去泻个火吧。
校门关闭了,刘大蒙从一处旮沓处爬树翻出去,一走进招待所,那个满脸褶子的大妈就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哎哟刘叔叔!起码大半年没见着了,都哪儿发达去啦?”
“没哪儿,老婆管得严——这段时间有没有新进的姑娘?来个最漂亮的!”
“有是有,不过最漂亮的还是玲玲呀!”
“她呀,早操腻了!都三十多快四十了,又生了孩子,奶头黑骚逼也黑,快让她退休得了!有没有年轻一点的?”
“也……也是嚯……哈哈哈”大妈赔着笑,“说起来上次被你操完第二天就请假了说起不来床!哎哟我看也是应该给你找个年轻一点的,抗操!不、不过呢,长得一般般就是了……”
“怎么个一般般?先来吧,老子等不及要操逼了。”
“好嘞好嘞。”
躺在按摩椅上,刘大蒙看见推门进来的小年轻立马两眼一黑:小眼睛大鼻子,脸上还有雀斑,确实长得一般般,前面一贫如洗,后面一马平川,唯一说得过去的点就是看着还是蛮年轻的。
一问,18岁。
这不是跟莺儿相仿的年纪吗?年纪轻轻不念书,出来干这个来了,刘大蒙心想,也罢,不这样哪有年轻妹子玩。
捏了一会儿脚,上正餐了。小妹笑吟吟地把衣服一撩,露出两粒黝黑的花生米来,嘴里还娇嗲嗲地说着:
“刘叔叔,大妈说您可厉害了,姐姐们都顶不住,这次换我来伺候您——对了,还说您有个响当当的名字叫刘大蒙,我可以直接叫您大蒙吗?”
年龄不大,撒娇的本事倒是不小。刘大蒙想着这也成,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打成炮。
“那就叫您大蒙了,嘿嘿……”说着,小妹娴熟地掏出刘大蒙的大鸟儿,捂在自己胸前套弄起来,“大蒙,舒服吗大蒙?”
小妹娇滴滴的一声大蒙,恍惚间让他以为莺儿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一双波光粼粼的秋水明眸无辜地看着他,手里轻轻握起他的傲然巨物,夹在自己柔软白嫩的酥胸中间,两粒挺立的乳头慢慢地摩擦他的小腹,喉咙里发出又羞又恼的一声喘息。
但那实在是太平了!
倏然间又回到了现实,正伏在自己胯下的并非潇湘大学的女神校花范莺柔,只是一个刚成年就不念书了的失足少女,她那令人失望的罩杯里强挤出来的奶没有丝毫松软感,奶头也黑,完全失去了一个少女该有的红粉象征。
前后一对比,刘大蒙的性致已然骤减一半。
“算了算了,直接上主菜。”
小妹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却又立马换上一副笑容,站起来边脱裤子边说:
“哎呀,没曾想大蒙这么心急捏,也好,让妹妹我——呀!”
为了把脑子里范莺柔的裸体驱散开来,多想无益,刘大蒙一把拉过小妹推倒在按摩椅上就要强上。怼到洞口的时候,刘大蒙彻底萎了下去——
那是怎样的一对黑木耳啊!
阴阜长满了大片浓密卷曲的阴毛,大小阴唇又黑又外翻,其扩张的程度昭示着这具身体的主人已经身经百战。
这要是放在半年前的刘大蒙,兴许眼睛一闭,一炮就这么过去了,下次换个小妹就行。
可惜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吃过顶级鲍鱼的人哪还能啃得下满身骚味的羊腿子?
刘大蒙兴致全无,想直接甩门而去又可惜已经给出去了的几百大洋,按着妹子的头粗暴地口爆一发就兴味索然地走了。
良久,小妹从房间里面出来,看见大妈迎面走来关切地问:
“刘叔叔不是那么快的客人,怎么了吗?是不是把你弄得很痛?”
小妹抱紧大妈,泪眼涟涟地:
“我又搞砸了,对不起,妈妈……是女儿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