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莺柔惊魂未定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重新躺下来用嫩白的小手按在仍不断起伏的酥胸上,脑海里又闪过了刘大蒙蛮力揉捏自己尚未发育完成的乳房的那种画面和痛感,一对细细的粉尖不受控制地矗立了起来,骄傲地把单薄的睡衫顶出两个凸点来;小腹又开始灼热,仿佛里面有一个骇人的电钻在奋力工作着,要把自己的稚嫩阴道和幽深的子宫搅动得血肉模糊。
范莺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躺在熟悉的柔软单人床上,这种17年来从未有过的复杂感觉跟以往比起来让她感到莫名其妙。
难道这是处女开苞的副作用吗?
难道失去处女之身,被迫历经了男女之事后身体竟然开始怀念这种痛苦的感受吗?
痛苦之余,竟然夹杂着一丝新鲜刺激,范莺柔不愿承认,紧紧闭上双眼强逼自己睡觉……
再次睁眼醒来,虽然房间仍漆黑一片,但她知道那只是因为房间里的淡粉窗帘厚重到密不透光,其实天已大亮——看来,昨夜那种感觉不过是过眼云烟、纸老虎,轻飘飘的就散掉了。
不知道妈妈是否已经做好了早餐,去跟妈妈打个早安招呼吧!
范莺柔翻身起床,拎起一只发圈挽起头发一圈一圈地绑个小马尾,口渴,旋即又拿起水杯。
水到嘴边,突然嗅到了一股脓肿腥臭的味道,范莺柔慌忙移开,左瞧右瞧,才确认只是普通的水,那味道也突然烟消云散。
范莺柔啊范莺柔,那个老男人不可能在这里,别害怕了!
给自己来了个深呼吸,她定了定神。
李梓轩说不定发了好多消息过来,还是早点回他别让他担心好了,范莺柔解锁手机,瞥了一眼时间,倏地呆住。
现在怎么还是半夜两点十三分?
而她上一次醒来,是十二点四十五分。
范莺柔的睡眠一向没有问题,一觉自然醒也常常令她浑身舒畅,压力纾解。第一次夜半醒来让她莫名其妙,而第二次醒来则让她开始怀疑自己。
夜,深深的夜啊。也要像那个老男人一样蛮不讲理地压在自己身上吗?
范莺柔不得不说服自己重新上床,却睡意全无,只好观察天花板,渐渐地,渐渐地,开始燥热难耐。
诧异于自己的奇妙变化,范莺柔瞪着大而无辜的双眼,混乱地思考着,双手不自觉地开始在自己的娇躯上面游走,触碰到自己的乳尖和小腹时,不禁把她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什么感觉……
即使回到熟悉的家里,她仍然不可抑制地开始感到害怕,难道这个男人,这个奸魔还对她死缠烂打着,已经追踪到她的家里来了吗?
否则她怎么会微微震颤着,一双热乳和肉逼仿佛还被掌握在老男人的手中饱受凌虐,正在向她大声求救着?
她突然想起来,刘大蒙在浴室里猥亵她的时候提到过,她羞羞的部位是一个什么“馒头逼”,她不理解什么叫做“馒头逼”,只记得刘大蒙喜出望外的语气和表情,也许,是形容她羞人的地方跟别的女人比起来不太一样吧?
忽然来了兴致,她开始迫切地想知道,具体是怎样的“不一样”。
葱白的手指慢慢伸向那娇羞的神秘花园入口,摸到了两瓣肥鼓鼓的光滑无毛的逼肉,轻轻来回摩擦了一阵,回想起学校食堂里面中间开缝儿的大白馒头,聪明伶俐的她瞬间就理解了什么叫做“馒头逼”。
原来是这个意思呀……
范莺柔立即感到小脸火热热的,连忙把手抽了回来,“我还以为……所有女生都是这样的呢……”
把手抽回来之后,一阵从未有过的瘙痒感觉从方才抚过的逼肉处传来,令范莺柔复又不自觉地把手指伸了过去,重新开始抚摸。
这次,她稍稍加大了力度,能够轻轻地把逼肉按压下去,来回按摩着难道,这样的形状,会让男人……
脑海中浮现出刘大蒙油光满面的老脸,范莺柔急忙闭上双眼,想起了李梓轩干净的笑容。
嗯……会让男生……觉得舒服么……
很快,指尖沾上了几丝粘稠的液体,令范莺柔感到奇怪。
啊……这些粘液是,哪里来的……
滑滑的,黏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