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营区的时候,公子鸾及一干随行纷纷下马,公子鸾来到齐王近前,叩首施礼道:“父王,儿臣幸不辱命,已将援军领来。”
齐王老怀大慰,不住点头称好,然而半晌后却又奇怪问道:“鸾儿,齐静和萧鲁不是已经将我们包围了吗?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也没……”公子鸾的容貌依旧乖巧,神色间却已多了一份轻狂,“父王,齐静一时糊涂,被太子欺骗,不期然犯下了谋逆重罪。
可是他及时醒悟,不仅在我突围时暗中协助,而且他也已经擒下了萧鲁。
在我带着大军回来地时候,齐静便立刻带了萧鲁的人头向我请罪,我已代父王允他将功补过,收编他地军队了。”
齐王愣了一下,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如此,不由一时有些反应不及。
不过兵不血刃的平定叛乱,却毕竟是一件好事,于是齐王愣怔了一下后,便马上说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公子鸾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而且……孩儿因知齐静早已幡然悔悟,所以也知他不会伤害父王,于是在带兵回救之前,孩儿已经带兵攻下大淖,将一干谋逆嫌犯一并捕获,其中只是太子和王后却已畏罪自杀了。”
公子鸾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本应乖巧的脸上却现出一片唳色。
齐王闻言,呆愣了一下,好像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终于了解了公子鸾话中的意思。
他瞪大了眼睛,有些茫然的四顾了一圈,最后牢牢的定在已经走出营帐,却只是远远的倚立在一侧的柳慕的身上。
柳慕身穿了一件白色的猎装,风华绝代,神色却冷漠而淡然得好似这一切都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齐王愣愣的看了柳慕半晌,抬起腿颤颤巍巍的走向柳慕,一旁有人想要扶他,却被他一把挥开。
然而并没有走出几步,齐王却一下子踉跄的摔倒在地上。
他挣扎了几下,没有能够起来,有人想要上前扶他,却终于在公子鸾阴骘的眼神中缩了回去。
苏离暗叹了口气,转身自回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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