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有人会认同这种留恋,哪怕是结发的妻子,也是在为自己的未来做着准备,他知道这一点,却无能为力,连责怪的立场都薄弱而不堪一击。
其实也许在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并不是不相爱的。
对于梓鸢来说,秦王是她唯一的依靠和男人,更是她腹中骨肉的父亲。
而对于秦王,梓鸢同样也是他唯一的妻子,哪怕在那样的一天突然的陷入了一场热病,被一个眼底带着笑意的女子的艳丽晃花了眼,但热病终会过去,没有人会在发烧中死去。
只是他们的不幸却在于,一个终要早早的死去,而另一个却还要活下去。
在那一刻,苏离突然自以为的又了解了一些苏北。
燎洛曾经说过,苏北若是好好的调理,自然的终老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然而骄傲如苏北,又怎么可能选择一生倚在病榻上,做一辈子吹不得风,操不得累的药罐子呢。
所以他情愿好好的,像所有的健康人一样活着,哪怕活得不会长久。
也正是因为自知不会长久,所以不爱,也不愿被人所爱。
也许对于爱情来说,年龄、性别、种族真的都不是什么真正的问题。
但是生命的不对等,却是对于爱情的最大考验。
什么“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什么“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那都只是用来说说的而已。
若能够朝朝暮暮,谁不要朝朝暮暮,若能够天长地久,谁不要天长地久。
除非不是真的爱了。
然而办不到,秦王注定早夭,苏北放不下骄傲,对于他们这样的人,爱便成哀。
秦王最终还是答应了让子沉来接管宫中侍卫的力量,这也已经是他最为丈夫唯一能为梓鸢去做的事情。
那是苏离刚刚入秦宫没有多久所发生的事情,而今,小半年一下便晃了过去。
苏离走在秦宫的小道上,前面跌跌撞撞的跑过一个婢女,冲苏离喊:“王后,王后要生啦苏离微微的笑了一下,本来也就该这几天生嘛,产婆都在宫里候着,哪值得大惊小怪。
然而就在苏离要取笑着什么的时候,被苏离早早的送到秦王身边的玄衣却也从另一面跑了过来,冲她道:“不好了,小姐,王上刚刚病发,御医说这次险了。”
说一下,这本书最初的构想就是关于三只的友情(友情请打重点号)和苏北的算计的,苏离唯一曾经作为爱情的对象是苏北,但俩人是不可能的,现在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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