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代表着秦王势力的却只得梓鸢这一个异国王后和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而已。
四股势力一霎那间便变得极不平衡。
苏离知道,若想要从新的寻回暂时的平衡,就必要先铲除靖国君、希殃君已经春亭君其一,只有这样,余下的两人才能够在互相牵制下建立起新的平衡关系。
否则的话,弱小如梓鸢,根本就没有跟三人中的任何一人相抗衡的可能,在这种情况,便谁都有可能会先出手铲除这最弱的一个对手。
然而三人之中不论是谁,却也都不是可以轻易铲除的对象,但是却又不得不铲除掉一个。
一时之间,苏离似乎是面对了此生当中最为难以解决的一个难题。
苏离倚坐在一处两边都是高墙的小道上,背靠着一面的高墙,闭目,微仰着头。
时值清晨,夏日的朝阳已经早早的升到了天空,然而因为高墙的阻隔,苏离却感受不到一丝阳光的照射。
梓鸢将所有的一切事情都一股脑的交给了她这个“姐姐”,说不上是推心置腹,不过是被逼到绝路时的一搏而已。
然而不得不说,梓鸢却真的是她所见过的最好的赌徒。
不问,不疑,完全的放手和信任。
这让苏离的任何行动都绝没有绑手绑脚,施展不开的问题。
然而另一方面,梓鸢却也是巧妙的将自己的生死与苏离的联系在了一起。
打从苏离身份尴尬的进入秦宫的那天开始,两人就已经等于是被绑在了一条船上,谁也别想在到岸之前提前下船。
只是,这艘船此刻却是真的危险,前方即有礁石,苏离却不知如何去躲。
就在苏离深深的烦恼着这些的时候,玄衣再一次急冲冲的跑到了苏离的面前。
苏离不自觉的微微皱起眉头,此刻玄衣对她而言就好像是一个不住的传递着噩耗的令使,让她有些招架不得。
果然,玄衣喘匀了口气,便赶紧上前硬拉起苏离道:“小姐,不好了,快跟我走。
施横那个疯子他进宫吊唁来啦。”
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