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虐?”我问道,一提到残虐就能想到,片子里都爱带个残虐,但是也都是千篇一律口味轻到了极致的那种。
“嗯,残虐,就是可以带血了,不过不能太严重,从‘中’程度开始,服务的价格就开始随着时间推移往上翻了,‘中’程度的玩虐基本上就都能把所有的玩虐方式涵括在内了,所以我们公司的性奴大多都是接受程度是‘中’的。”
“那‘高’呢?就……就是我点杨小姐时的这个标准。”
当我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身体突然间紧绷,还带着微微的颤抖,她把脑袋埋进我的怀里,抿着嘴唇,结结巴巴的说道:“就,就是,可以破坏我…………”
“什么破坏”我打起了精神。
“先生,可,可以,用我受不了的方式,比如把我四肢弄骨折,让我丧失行动能力,尽情的对我进行变态性虐,残虐。只要不是肢解,失血过多,造成视觉听觉损坏,还有身体大面积损伤等这些不可修复的永久性伤害之外,其他的都可以在我身上肆意玩虐。”她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听完她的话,双手抓住她的香肩,神情凝重的看着她,但是我的脑子几乎被兽欲充满了。
她和我对视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就低下了头。
看着她的样子,我暴虐的兽欲一下冲破了我的理性。
我松开她的肩膀,双手掐住她的腰,让她背向我,起身重重的把她摔在了沙发上。
她发出了一声惊呼,趴在沙发上,由于我的粗暴,下巴磕在沙发一旁的扶手上,经过舞蹈训练过的雪颈都被我掐着腰的力道压弯了,让她的俏脸朝上。
这些我都没有注意,被欲望支配的我犹如一个猛兽一样在她的下面冲撞了起来,啪啪声带着她那每次都被我顶的发出沉重的闷哼声传遍整个客厅。
经过三次射精的肉棒,显然持久的不像样,刚才没让她用性技她还真没用,默默承受着我那一遍又一边的冲击,而且她还伸出了双手反抱住了我的脖颈。
不知道操了多久,下面都感觉失去了知觉一样。
但是慢慢的抽插的时候我恢复了一丝理性,看着女孩的样子我知道了她此时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有多辛苦,心道有些失态了。
我停下了抽插,但是也没抽出大屌,重新把她抱了起来放在大腿上。
她笑道:“您停下了先生,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这样插我插到射呢~”
“不行吗?”我双手用力的掐住她的腰,向上抽起,然后用力的放了下来。
“啊呜~,嘻嘻~,当然可以。”她调皮的说道。
“继续说。”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你们公司除了高之外还有什么等级?”
“啊~,有啊,先生承受能力这么差,要听吗?还有接受程度极高的女奴哦,我们这片区域只有一个,不过她接受程度改成‘极高’后就没见她接过服务。在公司一直沉迷于挑战各种极限,真是不要命“,她撅着嘴说道。
“极高女奴是怎么玩的……估计是一次性的吧……?”我小心的问道。程度高都已经可以那么玩了,那…………
她说:“M程度接受‘极高’的女奴就是只要不死随便玩,基本上算是一次性的,不过也是可以抢救一下的。”
“这样啊,太狠了。。。”
“还有的先生……”她用诱人的声调说道。
“还有?”
“嗯,还有接受程度最高的性奴哦~,这个是真的一次性的,可以玩死的那种。她们的服务价格也是差不多一口价。”
“行了,行了,别说了“我见她说的投入了,心想这些都和我没有关系,类似于天方夜谭了,于是我打断了她,“我们还是说说杨小姐你吧。我记得杨小姐的简历上写的服务有28次了。”
“嗯~,确实服务过28次了“她点了点头。
“那,那这28次,杨小姐,每次都会被……”我用手做了一个手势,“每次都会被各种玩虐吗?”我说出这句话,整个人都是兴奋的。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下我,说道”确实哦。我服务了这么多次,就属先生最温柔了呢,都不敢下手。”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杨小姐都服务过哪些啊,那,那‘高’程度服务杨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