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姐笑道:“她们只有怕你的,你躲什么?”相夫人走近了小声道:“都闹到俺跟前,打哪一个,那一位都舍不得他的心上人受委屈,何苦叫俺做恶人,由着她们闹去。”
素姐只是笑,相夫人指着隔壁棚子搬出来的盆花,笑道:“这个比种地有出息呢,一盆花最少的也有五钱的利息,这个月开始卖俺就挣了有一千多两。”
素姐才明白她是卖花儿换脂粉钱,笑道:“果然好主意,这几车是卖的?”相夫人笑道:“梅知府要送人,俺们半卖给半送罢了。”
又劝素姐也同她一般种花儿卖。
素姐道:“俺家若是种了花,只有送的没有卖的。”
相夫人寻思了半日,也道:“说的是,就是俺们家,也只半卖半送呢。
若是在京里,也是换不了几个钱的。”
留素姐在上房吃酒说话,因她家新来的几个厨子都不大好,到底还是素姐使了小杏花去厨下监厨,相夫人爱她又讨不到,送了几个人到狄家学艺不提。
素姐带着孩子们直到二更才来家,狄希陈不快道:“怎么呆那么久,还有事儿等你来家办呢。”
素姐笑道:“却是有缘故的,我先去看宝龄,你表弟妹送了她一个玉麒麟,我一直渥在怀里,先去给她拴上罢。”
狄希陈道:“我才去看来,刚睡着。
你回头再去罢,叫孩子们洗洗先睡去。”
就先带了小全哥跟回他们屋。
素姐也赶紧看着小紫萱睡下,替女儿压▋|回他们屋。
素姐也赶紧看着小紫萱睡下,替女儿压▋|回他们屋。
素姐也赶紧看着小紫萱睡下,替女儿压▋|回他们屋。
素姐也赶紧看着小紫萱睡下,替女儿压▋|回他们屋。
素姐也赶紧看着小紫萱睡下,替女儿压▋|回他们屋。
素姐也赶紧看着小紫萱睡下,替女儿压▋回转自个的卧房,外间只留了一个小梳子候着,狄希陈早已泡了一壶浓茶替她醒酒,搁在火盆里温着。
素姐自己洗过之后,将茶放在炕上,寻出两个小茶钟倾了两种茶,掀起被子,里边还有一个点心盒,揭了盖,里边是热气腾腾的几样素姐最爱的点心。
素姐摆在炕桌上,瞧着这几样点心,不由有些痴了。
狄希陈大步进来,边脱衣裳边道:“快吃点,茶水房里我叫她们煮了只老鸭子,过一个时辰叫她们下些粉丝来。”
素姐笑道:“今儿相于庭的几个妾吵闹,弟妹不肯搀和,陪我做幌子呢,所以回来迟了。”
狄希陈道:“相于庭自己不管?”素姐笑道:“今儿你舅妈还把你的一群小舅妈都打发了出去呢。
只怕为着这个,相于庭躲了书房里说头痛。”
狄希陈寻了只八宝烧卖递到素姐嘴里,道:“他自找的,管他做什么,你快吃些。
他家的厨子那手艺,我在他家就没一回吃饱过。”
素姐咬了一口,笑道:“今儿是咱家小杏花下的厨,相夫人跟我讨个会做饭的,我没舍得,许了替她**几个,她明儿送六个女孩儿过来,回头春香又有事做了。”
狄希陈笑道:“收她学费没有?”素姐呸他道:“你去问他要去。”
狄希陈道:“你若是把小杏花送了她,只怕过两天就让相于庭收了房,还是回绝了的好。
他家里边也是一本糊涂帐,只比薛大舅好一点。”
素姐看着他,笑道:“你这是自我标榜你的功劳呢?”狄希陈道:“不敢,俱是你的棒槌之功。”
素姐将手里的烧卖塞进狄希陈的口内,恨恨道:“打一回,叫你记一辈子也好。”
狄希陈一边嚼一边笑道:“天地良心,明朝这群女人,有身材的没长相,有长相的没智慧,谁能像我老婆一样,美貌与智慧并重,贤慧与淑德兼有?”素姐笑得一口茶喷到被子上,忙放下茶碗寻汗巾擦拭,狄希陈道:“笑什么,都让你笑假了。
这群美人儿一个个脸上糊一脸面粉,我猜相于庭晚上都是不吃宵夜的。”
素姐指了狄希陈道:“你……”狄希陈笑道:“晚上你吃点心我吃你。”
素姐恨不得跳下炕再寻个棒槌给他几下,恼道:“你就为着这个等我半夜?”狄希陈道:“非也非也,是真有要紧事,今儿我无事庄里走走,几个庄头儿都说今年只怕要冷到清明,跟我商量拨了大棚里的菜留出地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