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妈妈把她推过一边,点了一根小香。对小翅膀道:“一柱香功夫,你不到,就是二十板。先生那里还要补足三日功课。”
小翅膀的手还肿得如面团一般,钻心一样痛了一日,自衬再打就烂了,又是叫丁妈妈降怕了的人。一咕噜跳起来自己把衣服穿好,一路小跑到,识字带他跟先生一处吃了早饭,又把院门锁起。
丁妈妈方对说不出来话的调羹道:“姨奶奶若还是这样惯法,不妨送到明水学里去。俺们家合伍家地小少爷都在学里,小翅膀去了也有伴。不然明年侄儿们都考中秀才做举人,他小翅膀还是个童生,可不丢人?”将了钥匙道:“俺到傍晚再来开门。”
调羹等她走了方敢抱怨:“通不成个话,俺家里凡事俺做不得主!”
狄周媳妇子冷笑道:“小陈哥还没有替小翅膀管钱管粮食呢。替小兄弟请个先生,工食都是哥哥出。姨奶奶还要抱怨他,可是没正经。”
调羹气得说不出话来。走到后门口跟邻舍数说,说大儿管着她小翅膀。锁了门不叫他出来。那隔壁的高大娘也道:“姨奶奶若是自己这样办起来,何须他做哥哥的安排。锁着门读书有什么不好,又不是锁着门叫他去吃花酒。难不成叫你家小翅膀进了学做秀才是害你不成?”
雌了调羹一鼻子灰来家。因狄周媳妇子说到钱粮,转眼就是秋收,调羹就把心思都用到这上头,防着狄希陈来助她。谁知狄希陈除自家十日来县里看小翅膀一回,和张先生丁妈妈说半个时辰话,都不正眼瞧她调羹一眼。茶都不吃一口就走。时间一长。小翅膀叫张先生**的老实许多,调羹见他遇到人也知道拱拱手问个好。家里的开支帐目也晓得替她算算,就觉得儿子出息了,备了酒要请张先生合丁妈妈。张先生道:“俺自合学生在里吃饭。”
丁妈妈捎话来道:“尊卑有别,先生只得合小翅膀一处吃。哪一日姨奶奶单请俺再来。”调羹气得病了好几日。
传到素姐耳里,素姐笑道:“果然一物降一物。”
狄希陈笑道:“我这一个月跑三回,可是累的不行。小翅膀如今好了许多,改一个月一回罢。那边庄院都建好了。咱们把小桌子地婚事先办了,叫他们搬到那边去住罢。”
素姐又想起一事,笑道:“俺听九弟前儿来说,说你好男风,所以不肯纳妾。”
狄希陈愣了半日,方道:“是谁传的?”
素姐道:“是上回九弟家请客那四个唱,教你调戏了一回,所以念着你编的呢。”
狄希陈气得跺脚道:“这群婊子没一个好东西。”
素姐道:“九弟说那个李爱月最是可恶,对了人添油加醋的胡说,他想了个法子,叫咱们花百十两银子买下送给曹大舅做妾。”
狄希陈听了就笑,忙道:“好主意,就使人去办,张扬的一县人都知道才好。”立叫来贵去办。
来贵也是好事的,只说他一个朋友爱李爱月,要赎她回家,连她鸨子一起养活。李爱月本是鸨子亲生女儿,能脱了贱籍有何不肯,低低的只写了一百两的价钱,来贵取了卖身契纸,拿大车装了李爱月送到曹家,只说是狄五狄九因上回冒犯了大舅,特物色了个美妾赔礼。
曹秀才凭空得了个美人自是欢喜,拉了李爱月进房拜父母,见妻子。
曹老板和曹婆子还罢了,只曹秀才娘子气恼,领着儿子女儿要回娘家。曹婆子骂她道:“妹夫送个妾来,为什么不受他的?”跳至
